票都敢干,这几个亿的小票,如果能干到手,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向明阳心动了,询问道:“法拍的事情,一直是陈精在管理,怎么,你能从陈精手里抢食?”
王艺妮这次把身子凑过来,几乎要贴着向明阳的脸了,带着一股高端的香水味,神秘的说道:
“陈精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是知道的,我们没法从他手里抢食,但现在是陆大鹏要拿下法拍的资产,而陈精的价格定下来了,五点六亿,陆大鹏凑不出这么多钱,他又没有足够的资产抵押贷款,如果向书记愿意出面,这里面可以倒腾的空间就大了。”
向明阳也是聪明人,对企业和银行之间的操作是非常的熟悉,这时候他眼神一亮。
既然要瓜分王勇西的钱,这时候在瓜分一点银行的钱,只不过是顺手牵羊而已,到了国外,改名换姓消失了,谁还能抓到自己不成?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谁有资产给银行抵押呢?这笔款出来后,还需要转到国外去,谁有那个本事呢?”
向明阳试探的问道。
这一下,王艺妮嘴角勾起一抹看不见的奸笑,上钩了。
她的第二个计划开始同步进行。
所以当一个人控制不住贪婪的欲望的时候,只要是金钱摆在自己伸手能够够得着的地方,他们就一定会伸手抓一把,这是贪婪的不可战胜的人性弱点。
至于权力,只是钱的一种变化形式,真正的有了巨额的金钱,谁还拿那点可怜的权力来干嘛呢?
而处于向明阳这样的位置,距离全国的权力中心太远了,没有一堆堆的现金来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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