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吧?”
秦寿看着眼前女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不住打量,搭配幻想种种,暗中试挺几次无果,立时义正辞严道:“卿本佳人,奈何为妓?自去反省,等待良人!”
女子见多识广,已知秦寿身体有恙,不再言语,速速穿好衣服,推门而去!
良久,屋内爆发出一声嘶吼:“毁鸡之仇,不共戴天!”
翌日,夏凡等人一早便埋锅造饭,换好行装,装运马车。
黄忠前来请示:“主公,一切准备妥当,可启程矣!”
水路行程,以甘宁为主,周泰蒋钦为副,意在锻炼这三员水将;如今已是陆地行军,便有了锤炼黄忠张任的心思。
夏凡点头:“既如此,便按此前安排,北上徐州,入胊县,试看能否拉一笔天使投资!”
“报!大事不好,北面有大批官兵靠近!”
一声大喊,让刚整好的队伍顿时乱遭起来。
“遭了!是官军!”
“听闻官军皆着甲,兵器精良!”
“我等能否胜之?”
……
正如鼠怕猫一样,贼畏官,纵使夏凡麾下以“军人”自居,却也依然一时摆脱不了长久以来的做贼心虚之态。
夏凡见状脸色一沉,黄忠会意,当即走出帐外,气沉丹田,大吼一声:“莫慌莫嚷,一切皆在主公意料之中!”
众人闻言很快安静下来,毕竟跟随以来,夏凡还从未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