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着他,“他拉着我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能不能?几个人把我妹围堵在洗手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能不能?在酒店,他们扇我妹耳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能不能?”
越说下去,邹永身上的戾气就越浓,他抬起脚就踩在王光彪受伤的手背上。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几乎震裂了整间酒吧。王光彪手背上的那枚图钉,被踩得又往肉里陷进去了几分,鲜血汩汩流出。
“把铁锤捡起来,照我说的做!也或者,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用你剩下的左手,去捡铁锤,砸断他碰我妹妹的双手;要么......”邹永的脚,在他手背上用力碾了碾,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我就用这把铁锤,把你的两只手一起砸断!”
王光彪疼得几乎要晕厥,但更让他恐惧的是,邹永给的残酷二选一。
他看看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再看看那把近在咫尺的铁锤。他知道,邹永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求饶是没有用的!
毕竟他曾在邹永手底下待过几年,是什么品行,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