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比任何斥骂和暴揍都可怕。
整个酒吧混杂着烟味、血腥味,还有王光彪突然失禁带来的骚臭味,在污浊的空气里发酵。
邹永皱着眉,厌恶地往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点距离。
王光彪也不想的,但是,他忍不住了。
陈南也嫌弃地捂着鼻子,低骂了一句“怂货”,然后又点了支烟,随便还问了邹永,“要不要来一根?”在印象里,好像并没有看到他抽过烟,手指没有被烟熏黄的痕迹,身上也没有烟味,估计应该是不抽烟。
原以为邹永会拒绝,没想到下一秒就看到邹永伸出了手。
陈南失笑,原来也不是什么烟酒不沾的好男人,于是从烟盒里掏出了一支递给他。
邹永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烟,微蹙了一下眉头,“只有这种?”
操!这他妈是被嫌弃了?
四十八块钱一包的软金砂,还不好?
“只有这个,不要拉倒!”陈南拉着脸,想把烟从他手里拿回来,邹永却抢先了一步,将烟蒂咬在唇间,然后拿起陈南放在吧台上的打火机,直接点燃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