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伤筋动骨,但痛感绝对充足。
接着,是一枚又一枚的图钉,连钉了好几枚在王光彪的腿上。他的腿顿时鲜血直流,滴落在地上,渐渐形成一滩血水。
陈南也没闲着,继续在另一条腿上操作,从大腿到小腿,他也记不清在上面钉了多少枚。
刚开始,王光彪还挣扎和哀嚎,慢慢地,疼痛占据了全部,他甚至都来不及叫出声,就要接受下一枚刺入的痛苦。
疼,他感觉手和腿疼,连呼吸也疼。
那些细细碎碎的尖锐刺痛,让他面露难色,浑身直发抖,他不敢动、不敢用力呼吸,每一次牵扯,所有伤口的疼痛,便密密麻麻地袭来。
陈南扎累了,数了一下盒子里剩下的图钉,对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黄毛说道:“最后剩下的八枚,就留给你扎。扎哪里我不管,但必须要见血!要是让我发现你糊弄我......”陈南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惨白的脸,语气带着狠厉的威胁,“我就加倍在你身上讨回来!”
“听清楚了?”陈南问。
黄毛颤抖着,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嘶哑,“听......听清楚......了......”
陈南坐在吧台外的高脚凳上,点了根烟,“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