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的麻筋上,那人惨叫一声缩回手。另一个刚撑起半个身子,陈南一脚踩就在他的背上,把他重新压回地面。
陈南扫视了地上的人一眼,顺势警告他们,声音不大,却带着寒意,“都别乱动!不然我怕不小心,图钉就扎在你们身上了。”
一枚图钉不可怕,可怕的是四十二枚图钉连续扎在身上的感觉,那比死还难受。
地上的人,本就已经被打得半死了,哪里还敢去承受那些。
陈南拿着那枚图钉,绕过吧台,走向王光彪,一步一步,像是在倒计时。
王光彪背靠着酒柜,退无可退,身子如筛糠般抖了起来。
他也想动手,可是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别说陈南了,就是自己身边的打手,他都打不过。
“选个地方?”陈南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扬起手中的图钉,有商有量地问:“手掌?胳膊?还是......其他地方?”
情急之下,王光彪从身后的酒柜上面随手拿了两瓶酒,朝陈南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