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陈南平静地扫了自己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炫耀或胜利，只有一种彻底的、冰冷的漠然，仿佛他刚才的所有表演，只是一场不值得投入任何注意力的无聊闹剧。

    这种漠然，比任何反击都更让李明翰感到难堪和可笑。

    不远处，原本唉声叹气的散户，似乎也嗅到了这边不同寻常的气氛，也默默地走了过来，发现屏幕上，华新科技那抹红色又向上窜了一小格。

    陈南淡淡地瞥了一眼僵立原地的李明翰，见他先前的那趾高气扬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现实重锤后的失魂落魄，嘴角扬起清冽的弧度。

    他将电脑上的页面关掉，转身对宁瑶笑着说：“今天小赚一笔，庆祝一下？”

    众人吸气，赚了一百多万，叫小赚一笔？

    这可是普通人的一辈子啊！

    果然是有钱人！

    宁瑶也笑着点头回应，“好啊！”她走到他面前，大大方方地挽着他的手臂，转身往门口方向走去，而那抹猩红的华新科技，在他们身后的屏幕上，依然倔强地亮着。

    陈南随口问了宁瑶一句，声音在大厅嘈杂的背景里，清晰无比地落入李若琳耳中，“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