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铅,又像是陷进了无形的、冰冷的沼泽,令他动弹不得。冷汗从额角、鬓边、后颈疯狂渗出,迅速浸湿了t恤的领子,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明明是六月天,可却感觉到了冰冷地寒意。
陈南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他,目光掠过他颤抖的手指、僵直的脖颈、因恐惧而紧缩的瞳孔......每一寸,都像是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刮过,带走最后一点体温和气力。
男生想说什么,嘴张了几次,却只发出了轻微的、类似破风箱漏气的“嗬嗬”声,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挤不出。他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从指尖细微的震颤,发展到整个手臂,再到全身上下,最后连牙关都“咯咯”地碰撞起来。他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已被那深渊般的目光牢牢盯住。
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那双带着威胁的眼眸,和那缓慢逼近的、预示着绝对毁灭的脚步。
陈南的脚步,在那根跳绳前停了下来,弯下腰捡起,看着上面残留的血迹,手指不由得攥紧,瞪向那个男生,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这么喜欢玩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