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雄打着一把黑色的大伞,带着一群警车守在一旁。一个警察同事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这么守着,感觉像傻瓜一样。”
牛雄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道:“都给我等着那些大哥来,把相机和摄像机都拿好,准备拍照,别出岔子。”
不多时,有宾客陆续前来。
每一位宾客走到灵堂前,皆是三鞠躬,而后家属答谢。
现场还请了道士超度亡灵,那道士身着道袍,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香烟袅袅升腾,给整个灵堂增添了几分神秘而压抑的氛围。
乌鸦代替孝子打幡,与笑面虎以及骆氏后人绕棺三圈。
此时,一阵汽车引擎声传来,三联帮柯志华带着百十号兄弟浩浩荡荡地前来祭奠。笑面虎赶忙上前,操着蹩脚的闽南语招呼道:“诶,柯老大,恁来啦。”
柯志华眉头微皱,说道:“你不会讲台语,以后咱们这交流可有点麻烦啊。”
这时,一众东星帮众围了上来,气氛瞬间有些紧张。
柯志华见状,连忙摆手道:“各位别误会,我今天没带家伙,就带了一颗心,来给骆驼大哥烧个香、磕个头就走。”
说罢,柯志华走上前主祭,带领帮众整齐地三鞠躬。家属答谢后,柯志华便带着人退到一旁。
紧接着,大飞、大天二、蕉皮也带着几十号洪兴帮众前来。
门口的人对他们进行了仔细的搜查,确认都没带武器后才放行。
大飞一边挖着鼻屎,一边大摇大摆地带着众人走到骆驼灵堂前。
乌鸦皱着眉头,看着大飞,问道:“你搞什么?”
大飞瞥了乌鸦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怎么?你是怕人拿东西插你啊?还是怕骆驼睁开眼睛爬起来插你们啊?”
笑面虎走上前,指着大飞说道:“东星不欢迎你,大飞,你走。”
大飞顿时骂道:“你个白痴,懂不懂江湖规矩啊?我今天是来给骆驼鞠个躬,是尊敬他,难道你笑面虎是这场丧礼的主角啊?”
笑面虎被激怒,上前推了大飞一把。
大飞一个踉跄,站稳后大声说道:“你个王八蛋根本不懂尊师重道,骆驼要是泉下有知,都得被你气死过去。”
乌鸦赶忙上前拉住笑面虎,说道:“别生气,不要被他激怒。”
大飞却不依不饶,指着骆驼的遗体说道:“你看看,骆驼张大了眼睛晒太阳啊,有的人张大眼睛可是被人捅啊。”
笑面虎怒喝道:“大飞,你别在这里捣乱。”
大飞冷笑一声,环顾四周,说道:“今天这么多人在这,想平平安安可就难了,你想怎么样?咬死我啊?”
乌鸦咬咬牙,说道:“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就在这时,柯志华在一旁说道:“我们三联帮中立,不过后面这几位嘛……”
只见陈浩南、山鸡、淑芬站了出来。
淑芬神色镇定,快步走到后台,将正在播放的哀乐录音带取了出来,放入了大天二事先给山鸡的录音带。
音箱里顿时传出一段对话:笑面虎的声音传来,“基哥,这次的事,对你有好处。”
基哥的声音响起,“之前就被你摆过一道,现在又想利用我?”
笑面虎的声音有些急切,“我承认,蒋天生是我和乌鸦做掉的,骆驼也是我们杀的。现在东星很混乱,洪兴也乱。只要我们做了东星的龙头,再推举基哥做洪兴老大,这才是有福同享啊。”
山鸡大声问道:“大家都听到了吧?”
乌鸦却不屑地嘲笑:“这也算证据?法庭都不受理录音带当证据。”
大天二愤怒地骂道:“你以为这里是法庭吗?我们是古惑仔呀,还需要什么证据?干他。”
话音未落,陈浩南一脚朝着乌鸦踹了上去。
这一脚,仿佛是点燃火药桶的火星,洪兴、东星两方的人瞬间陷入了混战。
灵堂内顿时喊杀声四起,桌椅被掀翻,纸扎的物件被踩得粉碎,刚刚还庄严肃穆的灵堂,转眼间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战场。
大天二目光如电,紧紧盯着一脸惊惧之色的笑面虎。那笑面虎平日里耀武扬威,此刻在混乱的灵堂中,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慌乱。
大天二心中涌起一阵厌恶,几步就如疾风般冲到了他的面前。
只见大天二猛地抬腿,当胸一脚踹出,这一脚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笑面虎顿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止不住地倒退几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然而,大天二并未就此罢手,他大步踏出,凭借着经过腿功强化的恐怖实力,身形一转,施展出1080度旋风腿。这一脚带着呼呼风声,狠狠踢在了笑面虎的脖子上面。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笑面虎犹如半截木头,直挺挺地一个倒栽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眼神逐渐失去了光彩。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音在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