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许家动用了大量资源试图封锁消息,但当晚的晚报上,还是以隐晦的第三者口吻,报道了半岛酒店法国餐厅内发生的丑闻。消息一经刊出,立刻引发轩然大波。
第二天,徐家迅速做出反应。徐哼哼在信德船务公司的职务被大幅调整,而何晓琼则取而代之,顺利进入公司管理层。从这一刻起,属于徐家孙媳妇的掌权时代正式拉开帷幕。
铜锣湾的暑气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炸开,关帝圣君宝诞花炮会的红绸从酒楼飞檐垂落,在海风里翻涌如浪。
洪兴旗下数十人簇拥着陈浩南与大天二踏入会场,墨镜与金链在阳光下交错出冷硬的光。
作为洪兴社团唯一到场的高层——双花红棍,大天二胸前的翡翠关公像随着步伐轻晃,暗合着远处传来的鼓点节奏。
今年的盛会是洪兴作为主办方,蒋天生和陈耀带着山鸡去了湾湾,作为双花红棍的大天二代表着龙头大哥是必须要到的。
酒吧休息室里,小结巴正往旗袍盘扣上别翡翠胸针,罗莉突然推门而入。
她将香奈儿菱格包甩在沙发上,手指点着窗外熙攘的人群:\"这种打打杀杀的场合,女人跟着过去凑什么热闹?铜锣湾新开的Gucci店到了限量款,走不走?\"
邓丽嫦闻言立刻合上化妆镜,小惠已经去找苏真真,五人在酒吧门口相视一笑,高跟鞋踏碎满地阳光,转身往繁华商区走去。
酒楼主厅内,口水基攥着麦克风在台上蹦跳,金链子晃得人睁不开眼:\"各位兄弟!今天咱们洪兴做东,必须让关二爷看场热闹的!\"
信哥倚着雕花栏杆,吐着烟圈接话:\"待会的抢长红环节,不知道哪个社团能拔得头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现场气氛炒得火热。
陈浩南端起洋酒轻抿一口,目光扫过墙上高悬的彩绸。那条足有三丈长的红绸从二楼直垂到地,边缘绣着金线祥云,在聚光灯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大天,你新店要开业,这长红我买下来送你。\"他屈指弹了弹杯壁,冰块相撞的脆响引得周围小弟纷纷侧目。
蕉皮挠着板寸头凑近包皮,喉结不安地滚动:\"大哥,什么叫长红?\"
包皮啐了口槟榔渣,肥厚的手指指向墙面:\"瞧见那最高最长最红的绸子没?\"
他压低声音,袖口露出的纹身随着动作若隐若现:\"虽说没什么实际用处,但挂在新店门口,那可是实打实的好彩头。\"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分出条通道。
全兴社的王冬拄着镶金龙头拐杖缓缓走来,身后跟着身着水墨旗袍的王凤仪。
她乌黑的长发松松挽着,耳垂上的翡翠耳坠随着步伐轻晃。
\"大天哥!\"王凤仪的声音穿过喧闹,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快步上前,直接挽住大天二肌肉紧绷的手臂。
王冬朗笑出声,拐杖重重杵在青石板上:\"大天,凤仪回来之后,把你们的事跟我说了。我老头子不管你们年轻人的事,只要你们高兴就好。\"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大天二胸前的翡翠关公像,忽然提高声调:\"什么时候结婚,我可以不管,不过呢,趁着我身体还好,赶紧给我生个外孙子出来,我帮你们带!\"
说罢,他大笑着走向角落的圆桌,檀木拐杖与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王凤仪的脸瞬间染上晚霞般的红晕,她绞着旗袍下摆,嗔怪地瞥向父亲的背影:\"老爸,你不要胡说了。\"
大天二喉结上下滚动,盯着王凤仪发间晃动的珍珠流苏,平日巧舌如簧的嘴此刻却像被胶水粘住:\"伯父,我一定努力。\"
话音未落,腰间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王凤仪掐了他一把,又慌忙伸手轻轻揉着,指尖的温度透过衬衫布料,烫得大天二耳尖发红。
酒楼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陈浩南摩挲着酒杯边缘,目光扫过与王凤仪交头接耳的大天二。
身旁的小弟们窃窃私语,有人将啤酒罐捏得变形:\"王冬那可是全兴社三十年的老龙头,女儿留学回来就死心塌地跟着大天哥,这福气简直...\"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皮鞋重重叩击地面的声响。
乌鸦带着东星众人踏入会场,皮鞋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杂音。
他朝口水基扬了扬下巴,伸出右手做了一个嚣张的姿态,大马金刀地坐在主桌旁边,手肘直接压在转盘上。
当目光扫过王凤仪旗袍开衩处露出的雪色肌肤时,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弧度:\"这马子很正点啊,大天二,我发现你每次身边带着的女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