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消耗了三点系统能量,瞬间,所有与他们有关的痕迹都被彻底消除。
随后,他开着车来到一家酒店,用假身份开了一个房间,带着王凤仪走了进去。接着,他又叫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和两瓶昂贵的红酒。
一夜过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王凤仪的脸上。
她缓缓睁开眼睛,脑袋昏昏沉沉,过了好半晌,才逐渐将断片的记忆连接起来。
当她看到身边同样没穿衣服的大天二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她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昨晚发生事情的震惊和困惑,又有对大天二复杂的情感。
可她又能做什么呢?这个男人为了救她,被托尼连着捅了好几刀。
突然,她想起大天二受伤的事,心中一惊:他不是受伤了吗?怎么会……
王凤仪开始仔细观察周围,床上、床下,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随后,她又慢慢掀开被子,当看到大天二棱角分明的肌肉时,心中不由得一阵发热,原本无力的双腿似乎也有了些许力气。
可很快,她又陷入了疑惑,血迹呢?怎么一点血迹都没有?她清楚地记得,托尼当时连着捅了他三刀啊。
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自己看花了眼?还是说,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可如果是梦,为什么自己在迷迷糊糊中,能感受到从头顶到脚趾的极致舒服,那种仿佛飞翔在天空中的感觉,又怎么解释?
王凤仪的脑海中乱作一团,无数个疑问在她心中盘旋,却找不到答案,大脑好似一团乱麻,理不清思绪。
就在这时,大天二的手臂带着温热,轻轻伸了过来,将她微微有些骨感的娇躯揽入怀中。
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在王凤仪耳边响起:“王小姐,醒了?”
王凤仪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犹如天边的晚霞,她微微低下头,声音如同蚊蝇般细弱:“都这样子了,你怎么还叫我王小姐?
对了,我想起你来了,在我老爸的寿宴上,我见过你,我老爸告诉我的那个救过他的人,是你吧?我记得,你当时是和影星方婷小姐一起来的,对吧?”
大天二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温和:“认识一下,我叫梁二,花名大天二,你叫我大天哥好了。昨晚,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身边连一个保镖都没有?”
王凤仪将小脑袋更深地埋入大天二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撅着嘴,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缓缓诉说起来:“昨天,我因为社团的事务和老爸大吵了一架。
我想让健达移民去加拿大,可他坚决不去,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亲手把全兴社的犯罪分子都抓起来。
我老爸向来很听我的话,已经开始努力转做白道生意了。但全兴社经营多年,产业众多,堂主们各怀心思,想要彻底转型,谈何容易?
健达却不理解,不依不饶地说,他们做了那么多年错事,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我们又大吵了一架,他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街头,自己开车走了。”
大天二听后,不禁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庆幸:“还好,我刚好路过,要不然,昨天晚上你恐怕无法活着出那条小巷。”
王凤仪听了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对大天二的依赖感愈发强烈。
她下意识地紧紧搂住大天二,仿佛在抓住生命中的最后一根稻草。
大天二侧卧着,一只手轻轻搭在王凤仪的腰间,另一只手则缓缓地轻抚着她那如丝般顺滑的发丝。
他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天花板,沉吟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以后,我们怎么办?”
王凤仪的身子微微动了动,往大天二的怀里又靠了靠,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场景。
她心有余悸地说道:“经过昨晚的事情,我是彻底看透了吕健达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要不是你拼了命护着我,拼着被那个坏人捅了三刀,我……我都不敢想后果会怎样。”
说到这儿,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突然,王凤仪像是想起了什么,一下子从大天二的怀里抬起头来,满脸疑惑地问道:“对了,我明明清清楚楚地看见你被那个坏人捅了三刀,可你怎么会一点儿伤都没有啊?”
说着,她那细嫩的小手便轻轻摸上了大天二那布满流线型肌肉的上身,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胸膛,触感温热而有力。
大天二浑身立刻有了反应,眼神变得炽热,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化身饿狼,将眼前这只楚楚可怜的小绵羊紧紧拥入怀中,肆意品尝着她的甜美。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松软的大床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动。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再次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