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托尼,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脸上挂着狰狞的狞笑。
他双手用力,“嘶啦”一声,王凤仪的上衣被撕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这一幕让站在一旁的四个小弟惊得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下来。
他们跟随托尼多年,对自家大哥的秉性了如指掌。
托尼平日里是负责放高利贷的,虽然兄弟有这么几十个,但是也就干些狐假虎威、火上浇油的勾当。
可如今,居然敢当街对全兴社龙头的女儿下手,这种胆大包天的行为,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其中一个平日里胆子较大的小弟,犹豫再三,还是壮着胆子上前,伸手拦了拦正肆意妄为的托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老大,这可是在大街上啊,就这么办事,不太好吧?要是被条子盯上,或者传到王冬耳朵里,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托尼闻言,眼睛一瞪,二话不说,挥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啪”的一声脆响,那小弟被打得脑袋一偏,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退出去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托尼暴跳如雷,破口大骂:“干你屁事?老子搞个小妞,也要你管?要不是看你跟着我几年,我特么一拳打死你!”
那小弟捂着高高肿起的脸,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眼中满是委屈和恐惧,却不敢再吭声,只能默默地退到一旁。
就在这时,王凤仪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气,趁托尼不备,双手用力一推。托尼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仰倒,一屁股摔在脏兮兮的地面上。
王凤仪趁机狼狈地爬起来,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连方向都没辨认,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拼命地逃跑。
托尼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脑袋嗡嗡作响。几个小弟见状,急忙七手八脚地跑过去,想要扶起他。托尼却像发了疯似的,气急败坏地大吼道:“别特么的管我,把那小妞给我抓回来!要是让她跑了,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于是,几个人如同恶狗一般,朝着王凤仪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王凤仪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一条昏暗狭窄的小巷子。
小巷里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伸手不见五指。她在黑暗中拼命地奔跑,脚下不时被杂物绊倒,膝盖和手掌擦破了皮,可是这种危急的时候,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拐了两个弯后,王凤仪一头撞在了一堵黑乎乎的墙壁上。
她这才如梦初醒,愣愣地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跳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身后,托尼等人的脚步声和叫喊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王凤仪听着这些声音,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急得放声大哭起来。她的哭声在寂静的小巷里回荡,透着无尽的绝望。
托尼带着四个小弟循着哭声,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看到王凤仪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托尼不由得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得意:“跑啊,你特么倒是跑啊,怎么不跑了?你老爸不是龙头吗?让他来救你啊,让他来砍死我呀。妈的,老子今天把你先那啥后那啥,看你老爸能不能救得了你!”
王凤仪一边哭一边叫喊道:“我男朋友是反黑组组长,他一定会抓你的!到时候,你就等着坐牢吧!”
托尼听了,怪笑一声:“条子?妈的,条子又怎么样?今天,老子搞了你,让他喝我的刷锅水!在这旺角,还没有我托尼不敢干的事!”
说着,他再次像饿狼扑食一般,朝着王凤仪扑了上来 。
王凤仪,这位娇娇女,自呱呱坠地起,便生活在锦衣玉食之中。父亲王冬身为全兴社龙头,深知江湖的血腥与险恶,早早将她送往国外。
在异国他乡,王凤仪被全方位保护着,过着远离纷争的日子,也因此手无缚鸡之力。如今,面对托尼的步步紧逼,她惊恐万分,浑身瑟瑟发抖,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巷外传来一声正义的大喝,宛如洪钟般打破了这片黑暗的死寂:“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居然强抢良家妇女!”
托尼闻言,先是一怔,随后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恶狠狠地扫视四周。
只见黑暗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
此时的托尼,欲火与怒火交织,早已丧失理智,破口大骂道:“哪儿来的王八蛋,竟敢管老子的闲事?是不是活腻歪了!”
那男子正是大天二,他不慌不忙,大步朝着众人走来。当目光落在倒在地上的王凤仪身上时,他微微一怔,随即出声问道:“是王小姐吗?”
王凤仪原本绝望的眼神瞬间燃起一丝希望,欣喜若狂地大声回应:“是,我是王凤仪,快来救我呀!”
托尼的四个小弟见状,迅速掏出蝴蝶刀,在空中挥舞,发出阵阵呼啸,朝着大天二比划威胁道:“小子,不想死就赶紧滚!知不知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