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自顾自地走到秋千旁,坐了下去,双脚朝着地面轻轻一踮脚尖,秋千便慢慢荡了起来。
微风拂过,她扬起的裙角下露出光滑秀美的小腿,在月光的映照下,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大天二看着这一幕,不觉有点痴了。他心想:这女人,荡个秋千都能让人心跳加速,这要是真的演个戏,绝对能红遍整个亚洲。
那女人坐在秋千上,悠悠地晃着,突然开口:“你刚才说男愁唱,我过来的时候就听见你在唱歌,难道你也在发愁吗?”
大天二一听这话,立马挺直了腰杆,满脸硬气地说道:“开什么玩笑,我会发愁?”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叉腰,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得意,“哥们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洪兴社团的双花红棍,在整个香江,不说是威名赫赫,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论钱,今天我赢了弯弯的三联帮一个亿!”
大天二的声音愈发响亮,还夸张地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论女人,我家里的美女满床都是,个个都能当明星,我会发什么愁?”
那女人静静地听完他的话,抬起头,默默地看着大天二,目光深邃得让人捉摸不透。
忽然,她的嘴角一弯,流露出一丝笑意,似乎是看穿了大天二所有的伪装,轻声说道:“我知道了,原来,你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无法融入下面的酒会,更是因为,你不喜欢你自己现今的生活和心理状态。”
大天二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傻呆呆地看着她,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不会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这你都知道?”
那女人嗔着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带着一丝笑意,说道:“把刚才那首歌,再给我唱一遍听听。”
大天二看着她轻微荡来荡去的身影,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说道:“唱歌可以,但是,我也要坐上去。”
那女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身下坐的秋千,面露难色,说道:“这地方就这么一点点,你还要上来,会压断了的。”
大天二才不管这些,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山鸡说过的话:泡妞最重要的就是,胆大,心细,脸皮厚。
“细心这方面,哥们永远都做不到了,但是脸皮厚,这个我是必须要试试的。”
只见他上前,一手截停了秋千,还没等那女人反应过来,他便不由分说,一屁股坐在了满脸惊容的女人旁边。
那女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僵,脸上写满了惊讶。
大天二坐定后,脚尖用力一撑地面,秋千缓缓地荡了起来。
起初,秋千还有些摇晃不稳,两人的身体也随着秋千的晃动轻轻碰撞,两个人却默契的没有做声,一种奇妙的暧昧将整个秋千的范围笼罩。
渐渐地,秋千似乎找到了节奏,平稳地飘荡起来。
不一会,随着秋千有节奏地起伏,刚刚才唱完一段的《烟雨唱扬州》,再次从大天二的口中响起来。
他的声音在花园里悠悠回荡,和着微风、月光,以及秋千轻微的吱呀声,仿佛编织出了一个如梦似幻的世界。
那女人静静地坐在他身旁,侧耳倾听,原本微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
善恶皆会得报应,祸福自然有天理。
姻缘桩桩似线牵,万事悠悠当自立。
雨绵绵 情依依,多少故事在心里,五月烟雨蒙蒙唱扬州,百年巧合话惊奇。
花园里,秋千在微风中轻轻晃荡,月光如水般倾洒,四周静谧得只剩下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在这宁静的氛围中,两人静静地坐在秋千上,刚刚唱罢的歌声似乎还在空气中回荡。
安静了好一会,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依旧是那么直白:“歌很好听,你唱的一般。”
大天二听闻,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撒娇的女人最好命?女人呢,说话不要太直,没男人爱的。”
女人一听这话,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些许落寞:“没有就没有咯,那又能怎么样?反正,男人的心思也在别的女人身上。”
大天二看着面前这个神色一直保持着出奇淡然的女人,不知怎的,脑子突然一抽,居然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在这寂静的花园里显得格外突兀,起初只是低低的笑声,随后越来越大,笑得前仰后合,肩膀都跟着抖动起来。
那个女人惊愕地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渐渐笑得不成样子的男人,一股莫名的被背叛的感觉瞬间从心底升腾出来。
这种难过像是汹涌的潮水,一下子盖过了自己压抑已久的怨气。
回想起刚刚见到这个男人,他坐在秋千上,哼唱着那首不知名的歌,歌声虽不算专业,却莫名地让她躁动的心安静了下来。
自从danny故去之后,这种久违的安全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