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可千万别在外面炫耀这事,我没有行医资格证,要是传出去,这可是违法的。”
范彬彬在一旁听着,抬手就在范晨晨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一脸严肃地叮嘱:“听明白了吗?不许出去乱说,别给你姐夫找麻烦。”
范晨晨笑嘻嘻地应着:“放心吧,姐,我又不傻。”
说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道:“姐夫,庭院里的那辆出租车是你的吗?”
见程一点头,范晨晨胸脯一挺,豪气万丈地说道:“姐夫,我那辆新买的玛莎拉蒂送你了!”
程一听了,笑着婉拒:“算了吧,你的那辆车,估计连我车尾气都追不上,我可不换。”
范晨晨一听这话,当场就急了,脸涨得通红,大声嚷嚷道:“姐夫,你可别小瞧我!我十四岁就敢开车了,虽说驾龄不长,可在青岛飞车界,我号称‘蒙面车神’!”
范彬彬原本还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听到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个“川”字,怒目圆睁,厉声喝道:“范晨晨,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十四岁就敢偷偷去开车?你给我过来!”
说着,强大的姐姐气场瞬间爆发,朝着范晨晨大步冲了过去 。
范晨晨因为刚才那顿丰盛的晚餐,行动还不太灵便呢,冷不防被姐姐范彬彬一把薅住脖领子,疼得他“嗷”一嗓子叫出来,忙不迭地连声求饶:“姐,饶命啊!我错了,真错了!姐夫,你快帮我求求情,我姐她真能把我给收拾了!”
此刻的范晨晨,被范彬彬压在沙发上,像只被困住的小兽,只能哇哇大叫,丝毫不敢反抗。
瞧这架势,便能想象出范彬彬在这血脉压制上有多厉害,也不难猜出小时候的范晨晨没少受她“欺负”。
范晨晨的身子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双手徒劳地想掰开姐姐的手,可范彬彬的手就像铁钳子一般,抓得死死的。
程一见状,赶忙开口劝解:“行了,彬彬,他都已经成年了。再说,男孩子喜欢追求速度与激情,这也挺正常的,总比沾染上赌博、吸毒这些恶习强多了。”
范彬彬听了,又给了范晨晨一记小拳拳,这才从沙发上跳下来,气呼呼地说:“我爸妈老来得子,对他宠得没边儿了。依我看,就该把他送到军队里去,好好管教管教,磨磨他这浮躁的性子。”
范晨晨好不容易从沙发上爬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溜烟躲到程一身后,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姐夫,还得是你啊!以前我姐那些男朋友,哪个能管得住她呀?”
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说错了,心里“咯噔”一下。
在姐姐范彬彬那仿佛能吃人般的怒目注视下,他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活像一只犯错的小鹌鹑。
程一倒是大方,爽朗地笑了起来,说道:“那是我和彬彬心有灵犀,别人哪有我这么大的福分。我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想着管她。”说着,眼神温柔地看向范彬彬,满是爱意。
范彬彬瞪了弟弟一眼,语重心长地说:“你呀,别总是一激动就胡说八道。就你这说话没个把门儿的样子,以后还怎么在娱乐圈里混?不知道得得罪多少人。”
范晨晨眼珠子滴溜一转,满不在乎地说:“怕什么,我不是有你嘛,姐你肯定会罩着我的。”
范彬彬冷哼一声,无奈又有些落寞地说:“我?我自己现在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现在我的名声一落千丈,这几年都得在阳蜜手下小心翼翼地做事。
你现在已经18岁了,刚做练习生,往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一步一步、如履薄冰地去走,谁也帮不了你。”
范晨晨见姐姐情绪低落,心里有些愧疚,正想再安慰几句。
这时,程一开口说道:“晨晨,跟我出去一趟,买一包银针,晚上好给你针灸。彬彬,你把厨房收拾一下吧。”
范晨晨连忙站起身,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程一身后。
两人出了门,上了出租车。程一熟练地启动车辆,缓缓驶出小区,留下范彬彬在屋内,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
范晨晨坐在副驾驶上,心里还对程一之前说自己车不如他的话耿耿于怀,脸上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忍不住再次开口:“姐夫,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我那辆车连你的车尾气都闻不到吗?光说可不行,得来真格的,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程一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范晨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心里也有点痒痒,距离上次带着阳蜜和热砂飞跃护城河也有了一段时间,便毫不犹豫地应道:“行啊,既然你这么想见识,那咱们就来一场。这里是北京二环,我们就绕着二环跑一圈,怎么样?”
范晨晨一听这话,眼睛亮了起来,兴奋地搓了搓手。他赶忙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指针正指向晚上八点。
他心里琢磨着,这个时候路上肯定堵,就算程一驾驶技术再好,也得被堵得没脾气。
于是,他略带得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