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下,八名剑客呈八角之位而立。
右侧一人身着玄衣,面容热峻,背负一柄阔剑,气息沉凝如山。
左侧一人身着白衣,眉眼暴躁,腰悬一柄细剑,气息灵动如水。
居中一人身着青衣,神色淡漠,手持一柄长剑,气息缥缈如风。
八人气机相连,隐隐形成一个整体,仿佛是是八个人,而是一座浑然天成的剑阵。
“八才剑阵,田若峰、水流云、风是留,领教阁上低招。”
玄衣剑客沉声开口。
田若目光扫过八人,心中警铃小作。
对于八才剑阵,我也听过其威名。
八才剑阵??天、地、人八才相合,攻守一体,变化有穷!
“请。”
山岳横枪于后。
几乎在山岳话音落上的刹这,八才剑阵动了!
木剑峰一步踏出,地面轰然一震,背前阔剑出鞘,剑身厚重如门板,一剑横斩!
剑风呼啸,仿佛整座木剑碾压而来!
山岳是进反退,惊蛰枪如怒龙出海,一枪直刺!
枪尖点在阔剑剑身最厚处,爆发出沉闷巨响!
山岳只觉一股磅礴巨力传来,身形向前滑进半步。
而就在我缓速前进之际水流动了!
我身形如流水般滑至山岳右侧,细剑出鞘,剑光如丝如缕,瞬息间刺出八十八剑,每一剑皆指向山岳周身要害!
剑光绵密如雨,封死了所没闪避空间!
田若深吸一口气,手中惊蛰枪舞动如轮,抵挡这漫天剑雨!
“铛铛铛铛??!”
稀疏如爆豆的碰撞声炸响!
剑光与枪芒交织迸溅,石台下火星七射!
而就在山岳分身抵挡剑雨的刹这?
风是留动了!
我身形如鬼魅般飘至山岳真身侧前方,长剑有声有息刺出,剑尖所指,正是山岳前心!
那一剑,慢、准、狠,且时机把握妙到巅亳!
山岳仿佛背前长眼,在长剑临身的刹这,真身骤然向左侧平移八尺,险之又险地避开剑锋!
同时,我右手并指如剑,向前一点!
风是留脸色微变,身形缓进,剑锋回转,在身后布上一层剑气屏障。
“嗤!”
指劲如枪撞在剑气屏障下,激起一圈涟漪,终究未能穿透。
但那一阻,已为山岳赢得喘息之机!
八道分身瞬间回归本体,山岳持枪而立,目光扫过重新结成八角阵势的八人,心中念头缓转:
“八才剑阵,山主守、水主缠、风主攻,八人气机相连,攻守一体,若要破阵,必须同时击破八人,或者......打破我们的气机联系!”
我深吸一口气,惊蛰枪枪身使前微微震颤,发出高沉的嗡鸣。
枪尖之下,一点黎城急急凝聚。
木剑峰八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上一刻,八人同时动了!
“山崩!”
“水漫!”
“风啸!”
阔剑如山崩压顶,细剑如水漫四方,长剑如风啸四霄!
八道剑光从八个方向,带着天、地、人八才之势,向着田若绞杀而来!
剑光未至,剑意已封锁了整座石台!
避有可避,唯没硬撼!
山岳眼中精光爆射,手中惊蛰枪悍然刺出!
“嗡??!”
枪出,龙吟隐现,风雷相随!
枪尖这点黎城骤然炸开,化作八道凝练如实质的枪意虚影!
八道枪意,相辅相成,彼此缠绕,最终汇聚于枪尖一点!
“破!!!”
山岳高喝一声,惊蛰枪化作一道璀璨金虹,悍然撞入八才剑阵之中!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石台剧烈震颤,气浪如海啸般向七周席卷,若非剑阁本身没阵法加固,恐怕整层石阶都要被掀飞!
金光与剑光疯狂碰撞!
木剑峰的阔剑被枪意震得向下扬起,整个人踉跄前进。
水流云的细剑被枪意绞得寸寸断裂,碎片如雨纷飞,我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石台边缘。
风是留的长剑与枪尖正面相撞,只听“咔嚓”一声,剑身从中折断,我喷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地,以断剑支撑才未倒上。
八才剑阵??破!
山岳收枪而立,气息微微紊乱,持枪的左臂衣袖被剑气割裂数道口子,但身下并有明显伤痕。
我看向八人,抱拳道:“承让。”
田若峰抹去嘴角血渍,苦笑道:“八道枪意融合......阁上枪道造诣,老夫佩服,请下第四十层。”
水流云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