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还行，就是头发太长，阴暗系。”姜什摇头。
“这个呢？”
“鼻子太大，下巴太尖，都可以当改锥用了……”
邵梦月啧了一声道：“姜什，你眼光这么高？”
姜什一脸懵：“姐姐，明明是你一大早把我喊过来，说是面试，结果就给我看照片！”
“我还寻思招的不是歌手吗，看你这架势，是想选演员不成？”
“姜妹妹，我和你说，现在的歌手，光唱的好不行，外貌也得好看！”
“谁说的，你看隔壁霓虹那个什么老八爷来着，不照样很火。”
作为半个作词人，姜什信奉的是唱功至上的原教旨主义。
邵梦月想了想才说：“这只是少数个例，除非你水平超过别人一大截才行，你想mV上要是个容嬷嬷，你会有看下去的想法吗？”
“容嬷嬷哪会唱歌……”
“你看你看，所以这才让你过来把把关，毕竟你也算是代表现在年轻女生听众这个群体嘛。”
姜什没搭话，心想这自己可代表不了。
代表一下怨念满满的黑圆圈打工狗倒是很有经验。
“说起来，姜妹妹，你平时自己听什么歌多一些？”邵梦月问道。
“听歌的话，古风民谣流行，轻音乐蓝调摇滚好像都有一些，我听的挺杂的。”
姜什想了想，她听歌都是让系统随机推荐，偶尔听到不错的，可能会点个收藏。
两人正聊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你好，请问这边是面试的地方吗？”
姜什转过头，旁边已经有员工走过去开门了。
邵梦月也收起了松散的状态，挺直了身体。
“是的，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生，姜什感觉上应该只比自己大上四五岁。
和之前在金陵大学见到的吕禾学姐差不多。
不过和吕禾学姐一看就是沉迷学习无法自拔的类型不同，这名女生的打扮非常时髦。
带着帽子，耳朵上挂着耳坠，光腿加上牛仔短裤，给姜什一种不良少女的感觉。
但虽然打扮的非常张扬，言行举止却是非常周到。
进来坐下之后，就对着房间里的几人开始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叫水莫羽，有投过简历。”
在两人的影响下，姜什也不由自主的坐的端正了些。
面试主要的流程还是邵梦月和其他人来走，姜什主要负责的就是，端起茶喝水，放下茶看看简历。
主打一个参与感拉满。
不过姜姑娘现在作为“董事会”的一员，当然有提出意见的权力。
一边接受面试的同时，水莫雨也在悄悄打量坐在对面的小姑娘。
心里不停地惊呼，好可爱！看起来好乖的样子！
她其实只是为了陪朋友一起，才投了简历，也没想着自己能被自己选上。
所以面试的过程也不叫随意，反而是安静坐着的姜姑娘，吸引了她的注意。
每次小姑娘抬起头四处张望的时候，她又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
奇怪了……
姜什换了个姿势，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一直盯着自己。
总有种若有若无的感觉，但几次抬头都没发现什么异常。
……
“好的，非常感谢你投递简历，初面的结果会通过邮箱通知，如果需要报销路费的话，可以去前台。”
很快水莫雨的面试就结束了。
邵梦月看向姜什说：“这个怎么样？我觉得挺不错了，有培养的空间。”
“那就签了，反正现在不是缺人吗？”
“哪这么简单，合同怎么定，培养计划怎么走，签约费多少，事情多着呢！”
邵梦月掰着手指，头头是道，毕竟她自己就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
姜什听的头晕眼花，这已经来到了她完全不熟悉的领域。
“停停停！我就是一臭写歌的，姐姐你不要用这些事情为难我！”
邵梦月一笑：“那我们聊点别的，这个你肯定感兴趣。”
“嗯？”姜姑娘一愣。
“这是上次《平凡之路》的分成，包括专辑销售，一些商业使用费之类的。”
“林林总总算下来之后，加上你作为作词人的费用……一共是这个数！”
姜什看着邵梦月手机上的一串数字，慢慢的数道：“一，二三……这么多零？”
难怪这么多人挤破头都想进入娱乐圈混。
这赚钱的速度，可是比打螺丝快多了。
“别数了，你有银行卡没有？我让财务给你转账。”邵梦月放下手机，用手弹了一下财迷姑娘的脑门。
“有，我现在给你。”
随着手机弹出一条到账信息，姜什揉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