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江转身,看到一个结实,坚毅的中年男子,毫不畏惧地看了过来。
点了点头,符合自己的对手形象,拉开椅子坐下:“这里没有监控,畅所欲言。”
“我相信,因为你自信,骄傲。”赵心阳表情平静。
“现在来,觉得是早是晚?”
“没有什么早晚,只有时机的成熟与否。
动用警方数据库,在冲击太平洋的时候你就能和我一见,只是在布局完成前,我这个权力的附庸,没有会见的价值。”
杨子江拿出雪茄盒,抽出一支在盒上的剪刃上切了封口,点燃了将烟盒与打火机推了过去。
“谢谢你对将死之人的尊重。”赵心阳也点了一支。
浓如凝质的雪白烟雾,在房间里开始堆集。
“窒息战很成功,在没有一丝证据的情况下,通过不断加大烈度的心理施压,让老板感到了深深的蔑视和挑衅,最终掉入陷阱。”
“对高位者来说,尊严不可挑战。”杨子江说。
“你精准把握了他的心理,从一开始矛头就指向了他,所有的压力也都为了传导给他。”
“那你分析一下,我今天为什么见你。”杨子江问。
“知道,很抱歉,责任让我无法告知。”
“扛过测谎仪,二天后你可以出去了。”杨子江面无表情地呼出一口烟,泥土的芬芳浓郁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