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都不会眨。”罗成点了支烟,缓缓呼出了烟雾。
“我没法和他联络,你自己去他家门口留信嘛。”李盈否认和杨子江有关系。
“我可没和赵心阳说这些话,否则他宁信其有不信其无,送你这么大人情,都不值得感谢?”
“你说了,我死,但你的骑墙行为也会报告上去,下场比我好不了多少,大家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李盈决定给他施压。
“你到底骑的是那堵墙,连我都分不清,还指望他会分清?他都懒得分,现在你就是他眼中的帮凶。”
“天哪,我比窦娥还冤。”罗成靠在沙发上哈哈大笑,手点了点她。
“口气已经完全站在了他那边,三颗血淋淋的人头加一个陈自强,这个投名状够分量,成功抱上大腿。”
“我不回应你的推断,就大腿来说他没顾家粗,你担心什么。”李盈开始了心理影响。
罗成嗤笑一声:“在顾家眼里,我们不过是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风浪来了,退路要自己找好。”
李盈不确定他的真实目的,这人太复杂,同时为大本营和一群,三群服务。
不理睬,坚决不搭桥牵线,不给杨子江增加心理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