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了办公室,他拿出一瓶库克香槟,倒了两杯放在茶几上。
“这时候,心情这么好吗?”李盈问。
罗成抿了一口,点燃了一支烟,神态悠闲:“我又没欺负人家老婆,罪恶跟我有关系吗?”
“如果再卖点人情,还能隔岸观火了?”
“我只是说事实而已,请不要怀疑我对首长的忠诚。”罗成吐出了浓浓烟雾。
“是有人在安排后路,但深度参与了罪恶,岂能那么容易洗白上岸,杨子江又不是傻子。”
李盈低头喝了口香槟,一点味道也尝不出来。
按下烦躁的心绪,微微一笑:“赵总管的保镖陈自强,你了解吗?他对杨子江胜算几成?”
突然转换的话题,让罗成愣了下:“试过身手,和我相差无几,但我没看过杨子江无保留的徒手战力,推测五五开吧。”
李盈眼波流过了他脸庞,轻轻唉了一声:“有的人啊,一直在留后路,还在说别人。”
罗成没说话,慢慢地吸着烟。
“后路越崎岖,殿后越强,越不容易让人怀疑,你刚才的评价,已经表明吃透了这个道理。”
两人对视了一会,心领神会地微笑起来,拿起酒杯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