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看到胡斌边上的男子,有些疑惑。
“我戴了面具。”杨子江向韩斌挥挥手,上了车子。
面包车缓缓向码头外驶去。
“武田先生,请回住处。”谭跃对三十多岁,容貌削瘦的驾驶员说。
“嗨”,对方用力一点头。
一路无话,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了一栋木质房屋前,三人下了车。
“这位是杨先生,我的朋友。”谭跃为双方做了介绍,“这位是武田正信,我们的翻译。”
杨子江和他握了握手:“多多关照。”
“应该,是我请杨先生,多多关照。”武田正信握完手,又深深鞠了一躬。
相貌普通,眼神真诚,杨子江对他的第一印象很不错。
中文发音不是很标准,但听得不吃力,可以了。
一起进了屋子,谭跃带他上了二楼,拉开一道拉门,坐在了榻榻米上。
“觉得可靠吗?”
“很尽职,码头的消息,就是他打听出来的。”谭跃拿起陶瓷壶,斟了两杯绿茶。
杨子江喝了口茶:“我看了行动部的报告和相关照片,补充下概况。”
“这栋三层建筑位于领地深处,距离较近的北门也有五公里,必须要有车,最好是买通守门人直入,但到目前为止,南北门基本都无进展。”
谭跃拿出平板,点了一下递了过来。
郁郁葱葱的繁茂竹林间,一条小路蜿蜒而入,出口处,有一个门禁。
边上有间二十来平,庙宇风格的平房,上面挂着一个牌子——警备室。
“硬等很可能遥遥无期,有时候还是需要来点手段,先说说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