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动手他们未必赢。”
周蓉默默低下头,没有说话。
“背靠公安,我就上得了牌桌,谢书记不依赖蚁群,体现不出自己的价值,谈判也开不到好价格。
他想用我换前程,至少要等到自己羽翼丰满的时候。
再说,这只是一种可能,万一他重情重义,岂不是一出君臣相佐的佳话嘛。”
周蓉瞟了他一眼,连声嗔怪:“还有心情开玩笑,我都想象不出对方会用什么招数。”
“见招拆招,命运把我放在这个节点,以泪洗面也不能改变什么。”杨子江拿起酒杯一口喝光,“回去了。”
他站了起来。
“太平洋大厦门前,那条五百多米长的青云路有几十个探头,装那么多干啥,糟蹋钱。
明早通知阿星,在它附近的写字楼租两套高楼层办公室,装上两套远程监控。
先记录下进出的每一辆车,和院内能拍到的每一个人,不调查。
我找父亲的心腹处理,既然在暗处,就悄悄靠近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