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那只拼合的青铜耳坠还在,却不知何时多了片螺壳碎片——正是泣螺的。碎片内侧刻着个“完”字,像是老船长特意留的收尾。
守墨收起日记本,突然笑了:“爷爷画的停泊点,离咱们现在的位置只有三里。”
老海狼调整舵盘,船帆转向时,铜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不再是沉闷的“呜呜”声。林小满看着手里的听潮耳,突然明白螺音锁的真正含义——不是机关,是让后来人听见前人的心声。
船行渐远,海眼里的淡紫色潮光渐渐隐没,只留下漫天星光,像无数只海螺壳在闪烁。小王已经开始打盹,守墨在整理药材清单,老海狼哼着跑调的船歌,而林小满把那片泣螺碎片夹进日记本,仿佛听见无数个声音在说:“路走完了,但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