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亮起,在沙地上投出条通往旧船的光带。小王踩着光带往前跑,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金箔披风的影子在光里晃得像面小旗。
阿影走在最后,看着祖孙俩挥手告别的身影,突然觉得腰间的铜铃轻响了两声,铃音里混着骨瓷哨的余韵,像在为前路祝福。她抬头望向裂脉谷的方向,归墟的潮水正往那里涌,带着地脉气的清冽和骨瓷的温润,像在说:真正的守护,从来不是困守原地,而是带着信念往前走。
林小满回头时,正看见阿影望着远方笑,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层金边。他突然想起守脉老者的话,摸了摸怀里的子母玉,玉牌的温度透过布衫传过来,像握着团不会熄灭的火。或许裂脉谷的影网背后,藏着比陨铁更重要的东西——比如那些从未消失的古墟工匠,比如玄煞真正的图谋,又比如,他们三人一蟹,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但此刻,小王的笑声撞在旧船的桅杆上,螃蟹的“咔嗒”声混着少年的哨音,潮水漫过船板的“哗啦”声里,藏着比任何计划都更踏实的东西。林小满笑了笑,加快脚步跟上队伍,沙地上的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像条永远走不完的路,却也永远值得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