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漩涡竟往两侧分开,露出条通往深处的水道,水道两侧的岩壁上嵌满了发光的骨瓷,像两串引路的灯笼。
螃蟹突然从小王怀里窜出来,顺着水道往里爬,金箔披风在水光里闪得耀眼。林小满回头看了眼老人:“您要一起去吗?”
老人摇了摇头,将骨瓷哨塞进他手里:“我这把老骨头就不添乱了,你们记着,古墟的地脉气太盛,千万别让骨瓷沾到活人的血,会……”话没说完,水道突然传来“轰隆”巨响,漩涡开始收缩,像是在催促。
“走了!”林小满拽着小王跃入水道,阿影紧随其后。身后传来老人的呼喊,夹杂着骨瓷哨的清响,像是在为他们引路。
水道里的骨瓷光越来越亮,岩壁上的纹路渐渐显出人形,有的在烧制骨瓷,有的在吹奏骨笛,其中个梳双环髻的女子身影,竟与皮影戏里的那个皮影一模一样。小王看得咋舌:“这古墟的人,难道和玄灭教有牵连?”
林小满没答话,指尖抚过岩壁上块松动的骨瓷片,片上的纹路在触碰到玉牌残片时突然活了过来,化作条光带缠上他的手腕。光带游走的轨迹,正好与之前骨瓷笛的合奏旋律吻合。
“看来得用骨瓷笛的调子才能过前面的关,”他摸出骨瓷哨吹了个音,水道前方的石门果然应声开了道缝,“古墟的机关,比玄煞的影核阵更讲究‘呼应’。”
石门后传来隐约的水流声,混着细碎的“咔嗒”声——是螃蟹在前面引路。小王加快脚步追上去,金箔披风的影子被骨瓷光照得投在岩壁上,像个摇摇晃晃的小将军。林小满望着那道影子,突然觉得手腕上的光带烫了一下,玉牌残片在掌心微微震颤,仿佛在说:古墟的秘密,比他们想象的更深。
水道尽头的光越来越盛,隐约能看见三座石塔的轮廓在水光里浮动。林小满握紧骨瓷哨,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但只要身边的人还在,手里的线索还在,哪怕前路藏着再多机关,这趟古墟之行,总归要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