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找到玉牌,不仅是找生门,也是在给这些冤魂收尸。”阿影的声音有些发颤,将丑门玉牌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荷包里。
这时,阁楼外传来皮影摩擦的“沙沙”声,透过窗缝一看,无数皮影正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个皮影的脸上都带着相同的怨毒表情。守脉老者将骨头塞进林小满手里:“这是‘唤灵骨’,能暂时镇住它们,快走!我老了,就在这儿陪我儿子了……”
“不行!”小王想拉老人走,却被推开。
林小满迅速将两块玉牌和唤灵骨收好,拉着小王往外冲:“阿影!用磷粉!”阿影立刻会意,掏出背包里的磷粉撒向追兵,磷粉遇空气自燃,燃起的蓝火让皮影们不敢靠近,却也照亮了老人留在原地的身影——他正拿起那个和自己相似的皮影,慢慢走向阁楼深处,背影佝偻却带着种释然。
跑出很远,还能听见阁楼里传来咿咿呀呀的皮影戏唱腔,唱的是一出早已失传的老戏。小王回头望了眼,眼眶通红:“咱们就这么走了?”
“不走留着添乱?”林小满的声音有些哑,他摸出那卷桑皮纸皮影,阳光照在上面,骨文的反光在地上拼出个“寅”字,“老先生用自己引开追兵,是想让我们找齐玉牌,毁了炼脉炉。”
阿影握紧荷包里的玉牌,指尖冰凉:“接下来去哪?”
林小满展开地图,将两块玉牌按方位贴上,地图上立刻浮现出下一个地点的虚影——座浮在水上的石庙。“寅门在‘水牢庙’,”他指尖敲了敲地图,突然笑了笑,“听说那地方的机关,得会水才能过,小王,你上次说你是浪里白条来着?”
小王梗着脖子:“那当然!不过……你可别想让我背你过去!”
“谁用你背?”林小满挑眉,晃了晃手里的皮影人,“我有这个——骨文里说,这皮影能当船用。”
水面的风带着水汽吹来,远处的石庙在雾中若隐若现,像头伏在水里的巨兽。林小满将两块玉牌收好,指尖残留着桑皮纸粗糙的触感,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但掌心的骨符玉牌温热,像在提醒他们,每一步都在为无辜者讨还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