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变得温润,表面的黑斑彻底消失,甚至透出淡淡的绿光,像块刚出土的翡翠。
“成了,”老者笑出满脸皱纹,“这下,地脉能自己慢慢修复了。”
离开断龙崖时,夕阳正往山后沉。小王扛着工兵铲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新编的小调,调子跑得到处都是,却意外地顺耳。阿影和林小满走在后面,手里各捏着枚子哨,偶尔碰在一起,会发出清脆的共鸣。
“接下来去哪?”阿影踢着脚下的石子,石子滚进路边的溪涧,惊起串水花。
林小满摸出九宫镜,镜面映出片熟悉的景象——老宅院子里的石榴树,枝桠上的果子红得发亮。“回家,”他收起镜子,母哨在掌心微微发烫,“王婶的石榴汁该凉透了。”
山风掠过断龙崖,带着息壤的土香。远处的地脉龙气在阳光下舒展,像条刚睡醒的巨龙,缓缓游向远方。林小满知道,只要息壤还在,只要守脉人的骨哨还能吹响,这地脉就永远断不了。而他和身边的人,也会像这龙气一样,在这片土地上,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