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都知道,也没意思。阿娘不一样啊,她是暗夜之王,一定有好多故事,雪儿还能跟她学学认宝贝。”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灵雪竟真的老老实实的听呼延千珑讲故事,再加上呼延千珑一边说一边演,不只是灵雪,其他人都听的津津有味,兰心则是扒着橘子皮,一瓣一瓣喂着,澈风则在一旁接着橘子籽,晴柔时不时的将晾好的茶喂给灵雪,房中欢声笑语不断,五日后,慕容雨为灵雪拆了右肩的纱布,除了淡淡的伤疤以外再没有受伤的痕迹,慕容雨却是皱眉“不对啊,不该有伤疤才对啊,不行,还是要配另外一种药。”
灵雪无所谓的笑笑“干娘医术高超,妙手回春,这一点伤疤不碍事的,这几日辛苦干娘了,施针熬药,为娘亲和雪儿阿娘没少费心费力,干娘大恩,雪儿记下了。”
慕容雨摆摆手“哎呀,小雪儿,这算什么,不辛苦不辛苦,你好了比什么都强,你放心,干娘再去配一种药,抹上一次,保管药到疤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