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便是你这圣僧,假传母后口谕,引本宫来此?
究竟所谓何事?
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休怪本宫无情!”
唐僧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阿弥陀佛。贫僧唐三藏,自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拜佛求经。
今夜惊扰太子殿下,实因遇一桩惊天冤情,关乎国本,不得不冒昧请殿下前来,以求印证。”
“冤情?关乎国本?”
太子眉头紧锁,
“什么冤情?
又与这口井有何干系?”
唐僧目光扫过太子身后的两名侍卫。
太子会意,犹豫了一下,挥挥手让侍卫退到远处警戒,但依旧保持在视线范围内。
“殿下,”
唐僧压低了声音,目光直视太子,
“贫僧昨夜于此井旁,遇一冤魂。
其自称……乃是三年前于此地遇害的乌鸡国国王,殿下的生身之父!”
“什么?!”
太子闻言,如遭雷击,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手按上了腰间佩剑,厉声道:
“妖僧!休得胡言乱语!
我父王明明就在宫中,虽近年来身体欠安,深居简出,但岂容你在此诅咒?!
你究竟受何人指使,欲行离间之计?!”
他反应激烈,但唐僧那敏锐的听觉,却捕捉到太子声音中那一丝极力掩饰的颤抖。
唐僧神色不变,依旧平静道:
“殿下息怒。
贫僧所言是真是假,殿下心中自有衡量。
请问殿下,这三年来,宫中那位‘国王’,可与三年前有何不同?
是否性情大变,疏于朝政,畏光喜暗?
是否对殿下您,少了往日的亲近,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隔阂与忌惮?”
每一个问题,都如同重锤,敲击在太子的心上!
太子脸色变幻不定,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这三年来,父王的确变了太多!
从前勤政爱民,如今却时常称病,将朝政交由那来历不明的国师处理;
从前对他谆谆教导,父子情深,如今却似乎总隔着什么,
看他的眼神偶尔会流露出一丝让他心寒的冷漠;
更是从不踏出宫殿半步,仿佛极度畏惧阳光……
这些疑点,他并非没有察觉,
只是自幼接受的孝道教育,以及对“父王”权威的天然敬畏,让他一直不敢深思,只能将种种不安压在心里。
如今被唐僧一语道破,那被压抑的疑虑瞬间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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