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公主急驰来,顽童受缚窘态摆。
严父慈母训诫声,星火缘法定师承。
真火本源相融合,卵中涅盘待新生。
金蝉看破劫难数,平顶山下诡谋生。
且说玄珏与白素贞刚制住红孩儿不久,便听得远处天际传来一声焦急如雷的咆哮:
“我儿何在?!”
声未落,一股磅礴浩荡的妖气裹挟着狂风骤然而至,现出牛魔王那魁梧如山、心急如焚的身影。
几乎同时,另一道略显清冷却同样焦急的遁光落下,正是那手持芭蕉扇、面罩寒霜的铁扇公主。
“爹!娘!”
被环星轮捆得结实的红孩儿一见救星来了,顿时委屈大叫,挣扎着想爬起来。
牛魔王一眼看见被捆成粽子、摔在地上的宝贝儿子,
又看到一旁的玄珏和白素贞,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指着玄珏吼道:
“玄珏贤侄!
你!你为何绑我孩儿?!
可是那孙悟空请你来对付自家人的?!”
他气得鼻孔喷出两道白气。
铁扇公主更是柳眉倒竖,芭蕉扇一扬,冷声道:
“快放了我儿!否则休怪我这扇子不认人!”
玄珏连忙拱手,苦笑道:
“师叔,息怒,息怒!
你忘了师侄之前跟你说的话了?”
他迅速将红孩儿掳走唐僧、孙悟空因顾忌情面难以动手、特请自己前来调解,
以及白素贞出手仅是制服并未伤人的经过说了一遍。
牛魔王和铁扇公主听完,这才明白原委,怒气稍歇,但脸上依旧不好看。
牛魔王上前,对着被捆着的红孩儿那肉乎乎的屁股就是轻轻一脚,骂道:
“你个孽子!
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
那取经人是能随便抓的吗?
那是佛门钦定、天庭默许的!
你惹得起吗?
要不是你玄珏师兄和白师姐来得及时,真等那菩萨佛祖找上门,你让爹娘如何救你?!”
铁扇公主也是又气又心疼,收起芭蕉扇,戳着红孩儿的额头:
“你这孩子!
平日里任性些也就罢了,怎如此不知轻重!
那唐僧肉长生的鬼话你也信?
真是气死为娘了!”
说着,眼圈竟有些发红。
红孩儿见父母如此,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嘴上却还不肯完全服软,嘟囔道:
“谁……谁让他孙猴子先看不起我……
再说了,不就是个和尚嘛……”
“还敢顶嘴!”
牛魔王作势又要踢。
玄珏见状,上前一步,笑道:
“师叔息怒。
红孩儿师弟年纪尚小,天赋异禀,性子跳脱些也是常情。
经此一遭,想必他也知道厉害了。
眼下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可约束师弟,引导其走上正途,又可避免日后类似麻烦。”
“哦?贤侄有何妙计?”
牛魔王忙问。
玄珏看向身旁的白素贞,道:
“我师姐白素贞,身负造化星火,于火之一道的领悟已臻化境,正是引导红孩儿师弟的最佳人选。
师叔若放心,不如让红孩儿师弟拜在我师姐门下。
由师姐悉心教导,岂不胜过他独自在此,无人管束,易生事端?”
牛魔王闻言,眼睛一亮!
他深知白素贞跟脚实力毋庸置疑,更是自己人!
由她教导红孩儿,确实是最佳选择!
他当即意动,转头看向铁扇公主:
“夫人,你看……”
铁扇公主亦是心思剔透之人。
仔细打量白素贞,见其气息纯净祥和,道韵天成,目光清澈温和,绝非歹人。
且方才听玄珏所言,是她出手轻易制服了孩儿却未伤分毫,显是手下留情且有真本事。
她又看向儿子,心中权衡:
“让孩儿拜入这等人物门下,远比日后被不知哪路神佛强行收走或惩戒要好得多!”
但她并未立刻答应,而是蹲下身,柔声问红孩儿:
“孩儿,这位白姑娘的本事你也见到了。
你可愿意拜她为师,随她修行学习?”
红孩儿虽然顽劣,却绝非蠢笨。
他亲身领教过白素贞那深不可测的火系修为,远非自己野路子瞎练可比。
尤其是对方那手造化星火,更是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渴望与敬畏。
他偷偷瞄了一眼白素贞,见她正温和地看着自己,
眼中并无责备,只有一丝期待和怜爱,心中那点别扭顿时消散大半。
他更知自身隐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