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用出自己常规化的全力,兽化加三重坍缩,用拳头瞄着要害击打,是否有胜算?
或许这样的成功率与杀伤性会强一些,但是进入那种状态需要数秒钟的酝酿。
而这几秒时间,足以让她把自己杀死无数遍了吧。
强自压下心中躁动的心跳,林显福默默衡量着凶吉与成功率,但从理性上来思考,无疑都很困难。
风险太大了。一旦失败就会把自己搭进去。
就在林显福在认真思量着,是否要制服面前的女人时。
忽然间,那正在探查现场的戴着狼首面具的女人猛然抬头,看向了林显福所在的方向!
“……!?”
她看过来的那一瞬间,林显福心中一凛,紧忙贴回墙壁,一动不动。心跳声也随之一跳,但很快又被他镇定地压了下去,维持在平稳的状态。
为什么看过来?难道她发现我了?
“空”的能力被勘破了?
无数错综复杂的想法浮现在林显福的脑中,让他心中发紧。
可就是这时,他身旁的镜子忽然再一次产生了涟漪。
戴着面具的女人依旧一动不动,似乎正看向镜子的方向。
“原来是看镜子啊……吓我一跳,还以为被发现了。”
林显福缓了口气,心中嘀咕,镜子变化,意味着又有人过来了?第二个人?难道又是1阶的吗?
他从眼角的余光瞥见,镜中倒映出来的,是一道朦胧的蓝色身影。样貌看不清楚,身高大概一米六几,从轮廓的纤细程度来看,她应当也是一名女性。
此时镜中的她一只手抬起,似乎捧着什么东西,另一只手则穿过了镜面,在泛起涟漪的黑镜之中,焦急地走出。
“你怎么过来了?”
戴面具的女人看着她,率先说道。
从口吻之中听不出太多的情绪,声音低沉,带有一丝从容。
“先知大人。”
从镜面中走出的蓝衣女性,有些焦急地用英语说道:“我的同伴受伤了。需要您的帮助!”
“受伤……你们出事了?”
狼首女性微微颔首,语气微妙:“难道你们没打过,输给他了?”
“……”
此话一出,蓝衣女性的表情就有些苦涩起来,紧抿着下唇,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一刻,无声胜有声。面具女性明白了过来,也随之沉默了。
半晌之后,她继而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该走了。”
“诶?”
蓝衣女性明显一愣,“走?要撤退了吗?”
“嗯。”
狼首面具女性微微转头,环顾了一眼这间房间铭刻下的线条纹路,神情稍微严肃: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那枚獠牙正是支撑起仪式的根基,当仪式启动,整栋大楼被伟力搬离原地,辗转与迷失的空间,规则被改写,距离与空间的概念模糊化,彼此交叠。
在这种图纹与媒介的仪式催动下,但凡身处其中的人们,使用特定步伐的速度踱步行走,就会与铭刻于无形的条规共鸣,触发神不知鬼不觉的“空间传送”。
——这一现象,也被她们称之为,“神隐”。
“仪式的结构被破坏了。”
狼首面具女性看向那枚獠牙与匕首穿在一起的样子,淡淡说道。
“受困其中的人们也不是蠢货,应当很快就会汇聚起来。再进行第二次布置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是谁破坏的?”
蓝衣的女性怔了一下,也扭头看去,迟疑问道:“这个位置应该难以发现才对吧。”
“不知道。”
面具女性缓缓摇头,“这里本该难以找到,但是……那枚匕首。”
“与仪式使用的物品同根相连,或许能作为找来这里的媒介物。无形之中为对方指引了方向吧。”
——而她依稀记得,那种匕首只有两个人拥有。一个是朱缨,另一个则是顾明河。
“啧……”
面具女性默默叹了口气,“计划出现了无法理解的差错。事已至此,已经无法再推进下去。”
“那我的…同伴们……”
蓝衣女性有些沮丧地喃喃说道。
“不必担忧。”
面具女性语气缓和了几分,“带我过去,找到她们吧。对于治疗,我还颇有几分心得。”
闻听此言,蓝衣女性的表情微微一喜,忙不停地点头道谢:“感激不尽!”
“是时候召集人手离开了,我带来的同伴也在那栋楼里,找到他们之后,我们就快速撤离……”
边说着,两人彼此分开,蓝衣女性站在镜子的位置。
而戴面具的女性则快步走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