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离开吗?”
她嘱托道。
“…嗯。乐意至极。”
叶轻知低垂眼眸,表情难掩悲伤,“如果全无哲在就好了……”
——熟知对方性格与实力的叶轻知明白。
那个家伙虽然嗜酒如命,但面对“真正需要”自己的时候,总能给予同伴极大的安全感。
于是乎,在一众无声后退的学者们之中,柳雁秋越过众人的肩膀,缓步走到了人们的面前。
起初,她的身体有些许颤抖,但随着距离的靠近,心中的信念愈加高涨,她的背脊渐渐挺直。
“……”
人群之中,岳观澜默默看了她一眼,低下头无话可说。
会发生如此重大的意外,无论如何,岳观澜都认为自己有无法避免的责任,心中难免感到愧疚与惭愧。
而就在他低头的时候,眼前的地上忽然有一件闪闪发亮的事物将其吸引住。
那正是,原先纲岛春子从背后偷袭容珊,在腰斩瞬间死亡的刹那,从她的手上掉落的物品。
“是枚吊坠……”
岳观澜定睛一看,看清了那样物品的真容。
此时另一边,默默注视着面前正在做着艰难决定的一幕,顾明河不感兴趣。
但也没有着急上前,而是像一个耐心等候,不急不躁的猎人,等了好一会后。
顾明河才缓缓把嘴角上扬,嘲讽了一句:“苦情戏演完了吧?
该上路了,诸位往日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