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和京美希来了。
看着拉着手的两人,伊莎贝尔忍不住打趣。
“!悠学长!伊莎贝尔学姐!悠学长你认识她吗?”
看着出现的伊莎贝尔,小洱有些惊讶。倒也不是惊讶吧,只是太奇怪了。昨天她们好像是站在对立面的,最起码旁人是这么觉得的。
“差不多吧。你怎么知道我是萝莉控的?你说对吧小洱?”
目鸣悠顺着伊莎贝尔的话,他一把将小洱搂入怀中,然后亲昵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目鸣悠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小洱的脸颊变的通红,平时就算了,现在周围可是有很多人呀!这多不好意思啊!
“悠学长!。。。”
“你们这种萝莉控最差劲了。没劲。我们走吧美希学姐。我好像看到宫革学长了。”
“目鸣悠同学,小洱。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再见。”
美希微笑着朝两人挥手,然后就带着伊莎贝尔朝前进发。
。。。
“我们也走吧小洱。”
“好。。。”
烟山今天的人着实有些多,随着时间的走过,这里的大门前都排起了数米长龙。乌泱泱的人群聚在一起,使得寒冷的冬日变的燥热。人群中时不时还会传出抱怨的声音。他们以为天亮就会开门,但现在太阳都快出来了,这里还没有打开门的影子。焦急的等待谁都受不了,最起码站着等待是受不了的。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在这里等待,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期待今天的比赛。总有人是例外的。
与此同时在烟山的宿舍内。这里虽然大部分的学生都前往烟山入校助威了,但有一个房间内却声响不断,她们似乎没有动身的打算。
“见玉,你今天真的不去看宫革那家伙的比赛吗?”
久慈丝坐在见玉床边,早些时候,她回来一趟自己的房间,换上了烟山校服,毕竟一直穿着病号服也太傻了。
你没病穿它干嘛?你有病啊?
。。。
没有回复,见玉侧过身子,没人能看到她的脸。
“妹妹,宫革学长还是没有给你发消息吗?他有解释什么吗?”
夏临坐在见玉的床边,她用手搂着见玉,她的语气满是关心。
“嗯。”
听到夏临的话,见玉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晃动了身子,她的意思很明显了,没有,一点都没有。
“这个宫革到底在干嘛啊?做出这样的事就算了,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连一个交代也不愿意给见玉吗?真是气死我了!不行!见玉,你等着,我一定把宫革提到你面前,然后按着他的头向你道歉!”
久慈丝向来是个暴脾气,她一点也忍不了了。她直接从座位上起身,然后风风火火的冲出见玉的宿舍,朝烟山赶去。根本就不给见玉答应和拒绝的时间。
“姐姐,慈丝学姐。干嘛去了?”
久慈丝制造出来的响动实在是太大了,都把见玉从床上惊醒了。见玉揉着眼睛,有些发懵的问向夏临。
“妹妹,慈丝学姐说要去为你报仇,她要让宫革学长来给你道歉。”
夏临摸着见玉的头。这样子的见玉看着实在是太可怜了。
“。。。姐姐,能麻烦你去和慈丝学姐说一声不用吗?我已经没事了。”
见玉望着宿舍打开的大门,她轻轻出言。
“。。。妹妹。。。你真的没事吗?那我们要不要去看宫革学长的比赛?毕竟。。。今天的主场是在烟山。”
“不用了姐姐,你去拦住慈丝学姐就行。相比于我,宫革学长有更重要的事。拜托了姐姐。”
不知为何,见玉的小脸变的通红,她躺在床上看着夏临,希望她能阻止久慈丝。
听到见玉的话,夏临并没有着急回复,而是看向了烟山的方向,没人知道她现在在想着什么。
。。。
“嗯。我知道了妹妹。我会去拦住慈丝学姐的。不过你放心,等宫革学长比赛结束后,我一定会带你见他的。我答应你。”
“嗯。谢谢姐姐。我知道了。”
说着,夏临就从见玉的床榻上起身,然后离开这间宿舍,她轻轻带上了宿舍的大门。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随着大门被关闭,这间房间内再次只剩见玉一人。见玉平躺在床上,她没有想起床的意思,更没有想去观看比赛的日子。昨天发生的事,她需要消化,猛烈的情绪过后,就是平淡如水的流淌。一夜时间,不足以让她看透一切。
叮!
一道白光照射在见玉的脸上。
“各位先生们,女士们,大家上午好!我依旧是你们最熟知的主持人,火烈鸟先生,该说不说,这时间过的是真快啊,一眨眼就到了我们极能巅峰淘汰赛四强赛开始的日子。老实说,八强赛的场面还在我的眼前反复播放,我甚至还能看到在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