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镰刀再次变的皎白。皎洁的光束驱散了仑月眼前的黑雾。仑手手持月镰,再次朝男人发动进攻。这一次是来自神秘的打击。
唰!唰!唰!
仑月手持月镰,在空中划出了几道不会弥散的光波。强烈的月牙在太阳下显现。白天也能看到黑夜的月色。
仑月的攻击从来不会瞄准偏移,几道月色光波径直飞向黑雾的中心,它要给它带去最沉重的打击。
!
“女祭司,我可是什么也没做啊。你就这样火力全开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我觉得我们应该坐下好好谈谈。收起塔罗牌的光辉吧。它已经最够耀眼了。”
黑雾中传出男人的声音,看样子,他躲过了月牙光波的侵袭。这真是不可思议。
在听到男人的声音后,仑月有些被惊讶到。她惊讶的原因是,自己的攻击竟然没有伤到男人分毫。这种情况可从未出现过。他到底是什么人?
仑月虽然很疑惑男人的身份,不过她还是暂时收起了镰刀的锋芒。因为站在他眼前的男人丝毫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随着仑月收起镰刀,男人也从黑雾中再次现身,当然,他和之前一样,离仑月既不远也不近。始终保持在一个十分“暧昧”的距离。
“你不是普通的巫术师。你来找我,也不是因为塔罗牌。”
仑月一跃而起跳到了高台上。她望着站在底下的男人缓缓开口。仑月见多识广,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些黑雾非比寻常,而男人说出的话也十分考究:收起塔罗牌。
“嗯。我该说你猜对还是猜错呢?女祭司,不要太武断。你不是唯一一张塔罗牌。你也不会是唯一张塔罗牌,你只是唯一的女祭司而已。仅此而已。为了表达我吓到你的歉意,我要送给你一份礼物。”
男人没有肯定仑月的猜想,也没有否决仑月的猜想。他的声音非常沉闷。像是来自地狱的沉鸣。黑影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那片还在燃烧的火海。在靠近火海后,男人伸出他那只隐藏在黑袍下的左手,然后轻轻取出一朵燃烧的火莲。他举着火莲慢慢朝仑月靠近。
看着男人的动作,仑月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镰刀,她在心中进行着倒计时,只要男人再靠近一步,她就会采取应有的行动。
1,2,3!
!
三声数完,男人也停下了脚步。仑月也没有提起镰刀。
唰!唰!唰!
突然,没等仑月反应过来,男人就大手一挥,将他手中的火莲甩向阳光高照的世界。现在的世界已经很明亮了,如果再加上燃烧的火莲,我想肯定会变的十分刺眼。最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不对!
!
然而,世界的改变出乎了仑月的预料。只见刺眼的场景并没有出现,火热的景色也没有来临。出现的是黑夜,出现的星空。
男人用燃烧的烈火改变了世界的样貌,将万里无云的晴空变成了星河永坠的黑夜。
看着突然覆盖在眼前的夜空,仑月握紧月镰的手不自觉的松弛了下去。她有些被震惊到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她眼前的一切都被覆上了一层黑纱。
不过仑月可不会被吓到。如果你创造了永无止境的黑夜,那我就是点亮黑夜的明月。
唰!
只见仑月高高跃起,她一把甩出手中的月镰,将它放置在黑夜的中心。散发着神秘光束的月镰代替了没有出现的月亮。皎白的光芒四射在大地上,而仑月也沐浴在月光下。
啪嗒!啪嗒!啪嗒!
“月亮啊。可惜的是,你不是月亮。你也代替不了月亮。他不是星,也成为不了星。而我是夜,我一直都是夜。再见仑月。聆听夜的诉说吧。注意最南边的那颗星星。它要来了。”
男人的黑袍在黑夜下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论是皎白的光束还是星光的照耀都不能使男人的巫袍染上一丝色彩,它始终保持着黑暗,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是夜,他带来了夜,也消失了夜。
还没等仑月搞懂男人话中的含义,男人就消失在了夜空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是和黑夜融合在了一起,也像是补全了黑夜缺失的一部分。
他是黑夜的灵魂。
“黑色的巫袍。我记下你了。”
束手无策。仑月面对刚才的男人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他的出现与他的离开都由不得仑月。好在仑月是用心看世界的,不然她一定察觉不到男人的离开。
既然男人消失了,仑月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这莫名其妙的黑夜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对于仑月来说,黑夜和白天并没有什么区别。反正它们都在同一天。
想着,仑月便打算离开继续踏上旅途。
!
“啊啊啊!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瞎了?我不会要死了吧?难道是我劳累过度导致双目失明吗?不应该啊?我不是有四只眼睛吗?为什么还会失明?好吧。我接受了,我现在需要一个眼罩。。。不对!瞎子戴眼罩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