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无不无聊啊?明明掌握不得了的力量却喜欢和普通人混在一起。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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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推演官的露面,塔也收起了武器,他大腿翘着小腿躺在沙发上,拿起了刚才客人还没喝完的酒水一饮而尽。
他也想明白了凯瑞为什么是推演官。他身份的突破点就是那个晕倒在地面上的西塔汉。酒保凯瑞没有救西塔汉的理由,进店的都是客人,那么刚才命运之轮教徒也是客人。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他说了9不是九。
这种叫法只有“古人”才会这么叫,或者是塔罗牌才会这么叫。
“别说废话了阿卜杜。我们现在不想知道那张塔罗牌到底是什么,我们只想知道他接下来准备去哪?”
倒悬者说出了他的要求,想必他也准备好了应有的报酬。
“老实说,我不知道。他的行踪我追查不到。只要他走出费列兹曼,我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至于他去哪,准备去哪。我毫不关心,反正他不可能是在费列兹曼就对了。不过你们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们一个回答吧。花城—克滋特。那里的鲜花今年会提前绽放,如果我是他的话,我想我不会错过。”
凯瑞坐在沙发上,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随即他的指尖就长出了一朵火红艳丽的鲜花。他看着不会凋零的鲜花,说出了克滋特这个坐标。
“我知道了。我们走阿卜杜。”
“这是烦人,竟然要和你这种人去克滋特。我好想魅兰啊~”
听见倒悬者的话,阿卜杜懒洋洋的从座位上起身,他疲惫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就推开了麦尔西酒馆的大门和倒悬者一同走出。
至于推演官的报酬。他们已经付过了。现在的麦尔西酒馆内只留有推演官一人,昏迷在地的西塔汉早已消失不见。
“祝你好运,西塔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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