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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就是那些命运之轮的教徒。和威斯都的那些比怎么样?我是觉得他们烂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麦尔西酒馆的大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走进来的同样是两位男人,同样,他们都穿着巫袍。
“虚假的教徒永远也得不到真实的教义。无论那些命运之轮的教徒对我做了什么,我都发自内心的钦佩他们。他们的信仰,不是这些小丑能够媲美的。”
两位男人刚进屋,就对新命运之轮教徒点评了起来。他们的语气狂妄至极,压根就没把屋内的巫术师放在眼里。
“胆敢污蔑神圣不可侵犯的命运之轮。受死吧!”
命运之轮的字眼滑动了命运之轮教徒的逆鳞,不等对凯瑞出手。两人就将攻击对准了刚进屋的倒悬者和阿卜杜。
砰!砰!砰!
数颗燃烧的火球一同朝倒悬者和阿卜杜涌去,这次的火球明显比刚才更加猛烈,也更加迅速。
看着燃烧的火球,倒悬者刚想动手,就看见阿卜杜早已窜出。只见阿卜杜大手一挥。混沌色的结界就在麦尔西酒馆内展开。
“这是什么巫术?”
混沌色的结界铺满了麦尔酒馆的地板。身处其中的人除了倒悬者和阿卜杜全都无法动弹,而燃烧的火球也在结界中消散甚至连一点小火苗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命运之轮的教徒你们料到此刻的命运了吗?”
火球消失,阿卜杜随即抽出他一直背在身后的塔形钝器。他瞬移到静止的命运之轮教徒的头顶,手拿钝器猛的劈下。
砰!
这是钝器与头骨相撞的声音。混沌色的雾气将两人的头颅彻底包围,只听见在雾气中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这些混沌的雾气在侵蚀他们头骨上的一切,撕碎了他们的脸皮,腐蚀了他们的双眼。它要将他们雕刻为人类最原始的模样。
啪嗒!
啪嗒落地。两具头颅啪嗒落地。两具头骨啪嗒落地。此时的命运之轮教徒已经人首分离。当然,混沌的雾气和混沌的结界也消失了。
此刻,无人敢出声。尽管所有人都摆脱了结界的困扰,尽管所有人都能自由行动,但是无一人言语。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的说不出话来。这种手段太残忍了,将活生生的两颗人头,变成了两具骷髅,这放在哪段故事里,都是骇人听闻的。
“啊?哈哈。倒悬者。用这两具头颅打一对戒指怎么样?你一个我一个。嗯,这肯定是个不错的选择。”
做完一切后,阿卜杜兴奋的捡起掉落在地的头骨,他左手拿一颗右手拿一颗,放在倒悬者面前仔细打量。
我想这应该就是他脖子里那圈头骨项链的由来吧。
“所有人都别动。”
倒悬者没有理会阿卜杜,他环视了一圈麦尔西酒馆里的客人。然后冷冷开口。他的目光特地在酒保凯瑞身上多停留了一会,见凯瑞没有要活动的意思。他迈开脚步绕过面前的阿卜杜径直走向那张不算大的小酒桌。
看到倒悬者朝这边走来,围聚在酒桌旁的酒客纷纷为他们让出了一条笔直的大道。他们所有人都不敢看倒悬者的脸,所有人都慌张的低下了头。
倒悬者也没有理会酒客们的动作,他一步一步走向酒桌的深处,走进酒桌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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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张塔罗牌最后去了哪里?”
强烈的巫术光波将角落里的西塔汉凭空举起,浓郁的巫术能量让西塔汉发出痛苦的哀嚎。只见倒悬者的右手上散发着巫术光波。
他盯着西塔汉,逼问他所知道的一切。
“啊!我。。。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也不知道塔罗牌是谁。。。”
西塔汉在巫术光波的压迫下已经有点喘不过气。他的双手在半空猛烈挥舞,结结巴巴的说出了他的答复。
“我再问你一遍。塔罗牌到底在哪?”
“啊!”
倒悬者加大了巫术光波。浓郁的巫术光波变得更加粗壮。它们仿佛一条厚重的索命绳一般将西塔汉的脖子死死纠缠。在巫术光波的作用下,西塔汉再次痛苦的哀嚎起来。
这一幕吓傻了围聚在西塔汉身边的所有酒客,他们纷纷朝后退开脚步,他们不想待在西塔汉的身边。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西塔汉就是西塔汉。
“咳咳。。。我说了,我不知道。。。我。。。”
西塔汉此时的状态已经有些虚弱,他话语的声音相比之前小了很多。但是他的答复却没有变,依旧是所有人都不想听到的:不知道。
“呵呵,我说倒悬者,你何必这么麻烦呢?他不是都说他不知道了吗?杀了他不就好了?怎么?你现在连人都不敢杀了吗?”
倒悬者一而再再而三的逼问,看急了一旁的阿卜杜。只见他收起塔形钝器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