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倒悬者什么也没说,两人便打算快步离开。他们这辈子都不想再进这条小道里了。
“唉!等等,谁说你们可以走了?”
唰!天边闪现一道身影,只见阿卜杜一个闪身堵在了两人离开的必经之路上。他手拿巫纸笑口颜开。
“别紧张。我们今天是第一次来费列兹曼,所以想体验一下当地的风水人情。来,和我赌一场。赌赢了,我不仅放你们离开,而且还会把这些巫纸送给你们。当然,这不是强迫的。如果你们执意要走,那就走吧。”
阿卜杜手拿巫纸在两人眼前晃了晃。两人在看到阿卜杜手中巫纸的瞬间就走不动道了。他们认出来了!认出来这是稀有巫纸了!这种程度的巫纸在费列兹曼十分少见,将会是很棒的赌桌筹码!
“好!我们答应你!来吧!”
原始的冲动压抑住了基本的理性。这就是费列兹曼人,这就是赌徒。
如果我今天死在这里,那也是死在赌桌上,不是死在泥土里。
“哈哈哈。那就来吧。赌博规则很简单,就是猜巫纸在我的哪只手里。来吧。”
阿卜杜哈哈一笑。果然是赌博之城,果然是赌徒心理。说着阿卜杜将巫纸握在右手,然后在两人的面前疯狂转动,左右交换位置。阿卜杜的速度非常快,他的双手也极为灵活,在这种速度下,人类的双眼基本捕捉不到他运动轨迹。
“oK!猜吧。”
阿卜杜停止了动作,他将左右手放在了赌徒的面前。他的脸上带着阴沉的笑容。而此时的倒悬者就站在阿卜杜的身后,他甚至根本就没正眼瞧这边。他也毫不关心这场赌局谁才是胜利者。
看着阿卜杜停下的双手,两名赌徒的头上都冒出了紧张的汗珠。他们已经见识过了倒悬者的手段,他们也知道眼前的男人绝对不是善茬,这场赌局,他们之所以能上赌桌,完全就是押注了自己的性命。
谁都清楚。这就是费列兹曼。
“我。。。选。。。右手!”
“笨蛋!他刚才可是在我们眼前将巫纸放进了右手!怎么可能还在右手啊!选左手啊!”
“。。。左。。。不!还是在右手!”
两名赌徒产生了分歧。这场赌局的赌注太大了,他们不敢轻易下结论。但是也必须下结论。
“我最后倒数三个数。3。。。2。。。1。。。时间到!”
阿卜杜的倒计时结束了。赌徒也必须做出选择了。
“右手!不变了就是右手!”
临近崩溃的赌徒朝着阿卜杜大声叫喊,他的精神状态已经来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几乎是以一种爬跪的姿态倒在阿卜杜的脚下。他太想知道结果了。
呵。
在得到答案后,阿卜杜也没有犹豫,他同时打开了两只手。答案出现了。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在右手!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兄弟,这次可是我救了你!”
“哈哈哈。”
赌博之神会眷顾费列兹曼的孩子。他们赢了,那张皱巴巴的巫纸此时正躺在阿卜杜的右手里。
“啧,倒悬者,看来我们今天运气不佳呀。这么简单的赌局我都输了。我实在没脸继续待在费列兹曼了。”
阿卜杜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知道自己是这场赌局的失败者。他没好气扭头对倒悬者宣泄苦水。他感觉现在糟糕透了。
“好吧。既然我输了,巫纸就给你们吧。不过,领悟多少还看你们自己了。”
“你是。。。什么意思?”
砰!砰!砰!
寂静的小道再次出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这一次的爆炸声比之前来的更猛烈也更喧哗。雾气的白烟直冲云霄,散落的碎石倾洒一地。深沉的迷雾中只能看到两道渐行渐远的巫袍身影。
没错,阿卜杜履行了他的承诺,他将稀有巫纸送给了那两名不知死活的赌徒。从此,在费列兹曼这座城市中,失去了一条还算不错的小道。也失去了一条直通古晨大道的小道。
古晨大道,费列兹曼最有名的一条街道。这里包含了费列兹曼的一切特色。大大小小的赌馆矗立在街道两旁,来回穿梭的行人游走在各家酒馆之间。在这条大道上从来不缺乏赌者,更不会缺乏酒客。而说起古晨大道,你就不得不提到一家酒馆,一家在费列兹曼最为悠久的酒馆。
麦尔西酒馆。这里的规矩是:女人不能走正门。
“凯瑞,一杯威士忌。谢谢。”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在等待的这段时间,我推荐您去赌桌上玩一把。你怎么知道这把不会为您赢得喝不完的威士忌呢?”
酒保凯瑞是麦尔西酒馆里最棒的酒保。所有的客人都听过他的大名,所有的客人也都和他相熟。只不过,没人知道他是何时来麦尔西酒馆的,也没人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费列兹曼人。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最棒的酒保。
“你好凯瑞。我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