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的目鸣悠露出了笑容。是的,他也希望目鸣悠回到比赛擂台。
“目鸣悠同学,你的比赛会表达出什么理念呢?我看不懂。希望你能坚定属于你的信念。”
舞子老师今天下午也来到了临界场馆观看目鸣悠和宫革的比赛。他们两个都是舞子老师的学生,在十六强这种关键比赛里,舞子老师没有不来的理由。她望着重新站在擂台上的目鸣悠喃喃低语。
在舞子老师所带过的学生中,目鸣悠是最“乖”的那个。与其说是最“乖”不如说,目鸣悠在这个年龄他就已经能分辨出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他做那些不能做的事仅仅是他想做。他清楚的知道他将要承担什么后果,这是思考过后的决定,所以在舞子老师看来,目鸣悠是最“乖”的学生。
“加油!悠学长!”
“慈丝学姐,你和目鸣悠学长到底去哪里了呀?怎么拖了这么长时间?”
“对呀慈丝学姐。”
“嗯。。。死鱼眼不小心被热水烫伤了。我带他去了一趟医院。”
“啊!那目鸣悠学长现在没事吧?还能顺利比赛吗?”
“那家伙一定没事的。”
这是目鸣悠给久慈丝编的理由。这种理由他张口就来,只不过,在他和久慈丝这么说的时候,久慈丝的眼神无比认真。同时认真中又透露着不易察觉的失望。
死鱼眼,你到底骗过我多少次?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得信赖吗?
当然,她还是选择做了目鸣悠的“共犯”。
纯白擂台上,激烈的化学爆炸顿时间出现在目鸣悠的周围。它们来的太迅速了。不过好在目鸣悠一直都又在提防着近本良。在爆炸出现的同一时间,目鸣悠也闪身开始躲避。尽管目鸣悠的动作,已经很快了,但是爆炸的速度更快。
化学爆炸还是炸损了目鸣悠黑色的外套。
不过目鸣悠并没有顾及烧焦的衣角。在做完闪避后,他立马原地加速朝不远处的近本良飞奔而去。
在爆炸产生的烟雾中,率先出现的是那顶属于涩稻清的帽子。属于公主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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