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兰听完目鸣悠的分析,她从靠背椅上坐起身鼓起了掌。目鸣悠的智商和记忆力让她不得不为之称赞。这就是未知变量吗?
“好了,来吧未知变量,问出你想知道的答案吧。”
“遗忘星事件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目鸣悠看着躺在椅子上的魅兰他问出了这个问题。是的,他没有问未知变量是什么意思,也没有问魅兰是到底是什么人,更没有问什么蹊跷神秘的塔罗计划,而是问出了这个看似莫名其妙的问题。
“!哈哈哈,未知变量,没想到你的问题这么的不起眼又这么的“诡异”。不过我不得不说说一句:你这个问题实在有些考究。好了,大姐姐答应小弟弟的事就要做到。”
“遗忘星事件的最终目的就是:魔术师。”
傍晚的夕阳还是存在着一点余温。魅兰躺在椅子上脱下了皮草,在她皮草下穿着的是一件略显透凉的夏季着装,她这身衣服实在有些大胆。
“嗯,我知道了。”
目鸣悠的视线没有被魅兰傲人的身材所吸引,此时他的脑内反复回响着魅兰刚才的话:魔术师。他知道,只要结合魅兰在地铁站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就能最大程度的分析出魅兰对魔术师的态度。这点非常重要。
“小弟弟,你觉得我漂亮吗?”
穿着夏季着装的魅兰,此时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巫术师的气质,她舒展着“诱惑”人的身材,眼神迷离的望向”呆愣“在原地的目鸣悠。
”漂亮。”
目鸣悠的回答十分干脆,漂亮就是漂亮,不漂亮就是不漂亮。这没有什么。
“哈哈哈,谢谢你小弟弟!我很高兴。其实我挺想和你一起观看世界余晖的。但是你知道的,我是魅兰。我不能这么做。华丽的锦服与优雅的发饰都不会出现在一名巫术师的身上。巫术师的身上只会出现莫名的诅咒与燃烧的篝火。没人在意也无人知晓。再见,小弟弟~,别忘了拆开我送给你的礼物~”
魅兰的声音在天边回荡将最后的晚霞无限拉长,随着魅兰声音的消失,那些摆在街道中心的物品和躺椅也随之不见。仿佛她从来没有来过一般。如果目鸣悠手里没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礼盒的话。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临走时说的话也是这么让人摸不清头脑。哎呀,不过算了,知道这么多就已经足够了。最起码现在我们又多了一个不算“盟友”的“盟友”。
魅兰小姐,我们应该很快就会再次相见。
这是我的直觉,就像你的直觉那样。
目鸣悠收起礼盒转而慢慢消失在人群涌动的街道中。在魅兰离开后,这条空无一人的街道又变得恢复如初,就像其他三条街道一样。它们都停止了改变。
目鸣悠离开这条停止改变的路口,继续踏上他最初的“旅途”。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魅兰给出的答案:遗忘星事件的最终目的就是:魔术师。虽然这句话只有寥寥几个字,但是它提供的信息可不少。
首先,已知遗忘星的目的是律马赤,那么就能够说明,他们当初掳走仑月的目的就是能“挟持”律马赤进行谈判。谈判的目的就是让律马赤彻底加入遗忘星。接着就是谈判陷入僵局的时候,我那时候被机械外骨骼所困无法为律马赤提供帮助。如果我那个时候没有恢复正常,没有解救出仑月,律马赤会不会真的加入遗忘星?但是偏偏这个时候魅兰出现了,是她“帮助”了律马赤,也是她成功阻止了律马赤加入遗忘星。基于这点可以得出:魔术师这张塔罗牌应该有着无可代替的作用。
大概就是这样吧?最起码在律马赤觉醒前,他都是“安全”的。
目鸣悠一边想着一边走在街道旁,他又变成了那种状态,依靠本能在行动,他现在的脑子里完全没有道路意识和路线规划,他完全就是在跟随心之所向。陷入思考的目鸣悠总是这样。
“你好小姐,请问这些花出售吗?我路过这里好多次了,但一直都没有开门。请问您是这儿的店长吗?”
”不好意思女士,我这里的花是不出售的,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送您一支别的花。”
“真的吗小姐?,太感谢你了!不瞒你说,我十分热爱美丽的鲜花与茂密的植物。我曾去过很多家花店,也观赏过无数的花朵,但是它们给我感觉都没有您这里“鲜活”。请恕我无端揣测:我猜您对待它们的方式,就是您热爱世界的方式。这些火红的鲜花一定代表了您炽热的内心。”
“女士请拿好属于您的玉兰花。同时感谢您对我赞美。希望您能吉祥健康,就像这束不会枯萎的玉兰花一样。”
“谢谢你,美丽善良的小姐。再见。”
一段客气又高雅的对话声打断了目鸣悠的思路,他终于抬起了一直低下的头颅,开始将世界的颜色收纳进他的眼眸,环顾四周,目鸣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