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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休息可是大忌。还没等宫革喘会气,那些学生的下一波攻击就接踵而至。见状,宫革只能再次进行瞬移,他现在已放弃了转移攻击,这样会导致他的体力加倍流逝。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我要帮慈丝学姐和蕾俞拖延时间。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就在宫革以为这次他依旧能全身而退的时候,几发隐秘在雨点中的空气弹不偏不倚的击中他的左眼。在击中的片刻间,灼烈的感觉瞬间蔓延宫革的全身,他的眼角变的通红,无论他现在如何努力,他的左眼都睁不开,也看不见。
“啊!”
宫革发出疼痛的嘶吼,他一个踉跄从半空跌入泥泞的水坑中。
短暂的单目视野对一般人或许影响不大,但对宫革的影响却十分巨大。双目和单目最大的区别是空间知觉,双目能够正确、快速的判断自身与客观环境之间的相对位置。虽然说单目也有空间知觉,但是准确性和强度都要远低于双目时的空间知觉。
宫革可是一名时空间极能者。更不用提他现在是处在悬崖之上。
见宫革被倒在泥潭后,一众学生立马乘胜追击,眨眼间宫革的面前就出现了无数道极能波动。见状,宫革来不及顾左眼的疼痛,他立马爬起身用仅存的视野寻找躲避的空间。
“不行,左眼的伤势连带右眼的视野一起模糊,我完全看不到这些攻击的死角,更无法准确计算出身边的坐标。只能随便传送了。”
看着眼前的攻击宫革在心里默默思考。随后,宫革一个跳跃就消失在原地。
“啊!不好!”
等宫革再次出现的时候,他正好传送到了一名学生的攻击上。浑浊的污水淹没了宫革的身形,并且这些污水还在不断繁育,直至将宫革的口鼻埋没。
见状,宫革只能再次随机传送。
又是一道黑色光圈闪过。
这一次宫革没有瞬移到莫名的攻击漩涡中,而是瞬移到了一位学生的身旁,在刚落地的瞬间,宫革就眼疾手快的一把抓过那名学生的极能手表然后顺势按下。在与他们交手这么长时间,宫革也发现了这些学生并不会十分保护他们的手表,于是宫革就做出了和目鸣悠一样的事,不过是之前的目鸣悠。
宫革和之前目鸣悠想的一样,都是优先淘汰合力文学校之外的学生。
随着那名学生的手表被按下,接送他的飞艇也很快驶来,不过那名学生并没有走进飞艇,而是由机械工作人员抬进飞艇,他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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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宫革目送飞艇离开,他的眼前再次出现密密麻麻的极能攻击,与之前不同的是,他们这次的攻击波形成了一个球形。无数道极能光波在半空宛如一张巨大的铁网要将宫革直接逮捕。
顿时,宫革开始东张西望,他迫切的想找出供他逃生的死角。
一只眼终究无法看清世界的全貌,无论宫革怎么扭转角度,他总是会丢失一面的视野,当他看清一边的时候,他的另一边就会出现视野盲区。强大的高压也打乱了宫革计算的思绪,他现在只想睁开一直紧闭的左眼。
“见过美希了吧?希望你不要怪她。”
就在宫革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瞬间被几圈旋绕的石分粒子包围,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一道久违的声音。
石分粒子在空中不停旋转拼接,它们在宫革的身前组成了轻盈厚重的岩石护壁,为他挡下了所有将要到来的攻击。恰逢此时,空中落下一位少年的身影。少年挺直腰板站在宫革身边,仿佛他要用行动来告诉宫革。
我没事。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宫革只听过美希的名字),但是。!”
宫革在看清少年的脸后,他并没有出言道谢,也没有喜笑颜开,他全程黑着脸走向少年,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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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干净净的一拳落在少年的脸上,这是宫革的拳锋,他并没有因为少年浑身伤痕就减轻力度,他也没有因为少年的救场而露出笑容。
这一拳,我早就想打在你的脸上了!目鸣悠!
“哈哈哈,原来你这家伙也会生气啊。舒坦的一拳。来吧。”
目鸣悠在挨了宫革一拳后,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愤怒的表情,反而露出丝丝笑意。与宫革一样,他也等这拳好长时间了。接着,目鸣悠朝宫革一步步走去,同时他朝宫革伸出了拳头。
“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跟小洱交代。那丫头要看到你这个样子估计得哭惨了。”
一拳过后,宫革重新变回了大家熟知的那个宫革。他有些无奈的伸出拳锋与目鸣悠相碰。看来这家伙一点也没变啊~
“你的情况也没比我好到哪去,最起码现在我还有两只眼。”
目鸣悠依旧用着玩笑的语气。可是谁都知道,他伸出拳锋的时候,手在不停的颤抖。
“宫革,你带着这些石分粒子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