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革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朝目鸣悠诉苦。那样的场景确实有点尴尬,特别是期待落空。
“没什么不好的。我做的一切又不是为了得到他们的赞扬。我也不是为了什么,只是我觉得比赛还是要公平一点的好。”
目鸣悠躺在上铺望向头顶的天花板,他第一次觉得天花板竟然离自己这么近。
“随便你吧,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他们在没看到你之后,又和我谈论了一会,说之后的团体赛要多加小心。据说七十开和烟山在团体赛上已经有联合的倾向,他们主要的攻击目标就是我们。”
宫革接着说着自己掌握的“情报”。
“啊?你们为什么会知道?不会在玩什么“间谍游戏”吧?话说团体赛是什么规则?”
听到宫革的话,目鸣悠露出疑惑的表情,他趴在上铺伸着头望向宫革。他参加极能巅峰可以说是一时兴起,根本就没做任何调查或了解。
“要说是什么”间谍游戏“也不至于吧。只是从西佩真和布莱安娜的举动就能猜出个大概。你别告诉我,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团体赛的规则吧?”
“我要知道还问你干嘛?”
“好吧,嗯。。。团体赛分成两人一个小队,这你知道了,我就不过多赘述了。结合以往团体赛的规则,大概是这样的:通过海选赛的学生,由电脑进行智能分配,组成两人一小队,然后这些小队会在一片赛场中进行对抗,不限制极能的使用和威力,在这片场地中基本没有任何规则。然后决胜出六十四位胜者进入到淘汰赛。”
“有时间限制吗?要是一直没决出来怎么办?”
“那就一直比,直到决出六十四位胜者才结束。”
“那队友的意义在哪?”
目鸣悠现在十分好奇为什么要分队伍,这显然就是大逃杀嘛。
“这个嘛,班长告诉我是这样的:在团体赛中,你不能淘汰你的队友,如果淘汰队友的话,你也会丧失比赛资格,如果其他人淘汰了你的队友,那么你的坐标就会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大家看到你队友被淘汰了,那些两人小队肯定就会优先以那些独狼为目标。”
“这么说,队友的存在完全限制了个人的发挥。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比赛不能太单调嘛,一切还都是为了最后的淘汰赛。”
目鸣悠听完点点头。这个赛制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意见,他对那句:没有任何规则倒是很感兴趣。毕竟,这就是一场生存的法则和人性的考验。
“你想谁做队友?!对了,寻觅学姐呢?你知道她去哪了吗?她好像没有参加今天的海选赛。”
说到这里,宫革突然想起了这件重要的事。
“寻觅?我不知道,她可能是退赛了吧。反正她一直都很莫名其妙。”
目鸣悠摇摇头表示自己完全不清楚,至于寻觅现在怎么样,他口袋里的手帕会告诉他答案。
“我和谁做队友都无所谓。”
“我还是挺想和你们做队友的。毕竟大家都很熟悉嘛。而且我们好像也没有真正的并肩作战过。”
宫革望着上铺的床板叹了一口气,不论是现在还是第一次见面,他总觉得目鸣悠是他记忆深处的朋友。
“啊?和我一起并肩作战?你变态啊。这句话很奇怪的。反正你也说了嘛,这是以前的规则,等着看,谁知道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目鸣悠说完便翻过身不再言语。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只要自己参加极能巅峰,极能巅峰就会发生本质上的变化。无论是赛程的安排还是比赛的经过,这一切肯定早就注定好了。而对其他学生来说,这届极能巅峰上也充满了未知的变量。至于变量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与此同时,在烟山的宿舍内,久慈丝在夏临和见玉的搀扶下也已经靠在了床上,她的左脚上现在缠满了白色的纱布,距离她崴脚已经过去了数个小时,可是她的肿胀丝毫没有下减的趋势,反而还在不断的膨胀。这是没办法的,谁让她是九十度崴脚呢。
“慈丝学姐,你现在的脚还疼吗?”
见玉看着被窝里隆起的小山峰,发出关心的询问。
“疼倒不是很疼,只是我觉得我现在已经无法行走了。总觉得我的脚上好像被压了一块重重的石砖。是那种我用极能也移不走的石砖。”
久慈丝靠在床上自嘲道。不使用极能的久慈丝和普通的高中生无异。
“妹妹。你看慈丝学姐像有事的样子吗?还有心情和我们开玩笑,啧啧,依我看啊,慈丝学姐现在心里估计早都乐开了花。”
夏临意味深长的看向久慈丝,她的脑子里现在满是久慈丝在目鸣悠怀里的样子。太“美”了。
“夏夏。。。临。你你。我和那个死鱼眼什么事都没有,是他非要抱着我的。其实我是不同意的。”
久慈丝现在有些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