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拉我妹妹的手了!”
“哈哈哈。宫革学长,你也太大胆了吧。”
随着宫革冲过终点线,跟在他后面的那些学生也陆续抵达,西佩真和布莱安娜也一样,他们在冲过终点的时候一脸平静,然后径直离开,这里对他们来说只是起点而已。与两人平淡如水不同的是,那些五颜六色校服的学生冲过终点后,他们都满脸兴奋,不停的和周围的朋友愉悦的诉说。
“这次我终于通过好海选赛了!终于!”
“吓死我了,在起点的时候我看着前面那么多的人,我还以为自己注定要被淘汰呢,还好我没放弃。”
“走!今天我请客!”
随着越来越多的学生冲过终点,终点处的观众也越来越少,这次的海选赛似乎也已经进入到了最后的尾声。
于此同时在赛道的另一处,久慈丝正一瘸一拐的搀扶在街道两侧,半空中的播报机里不断传来有同学完成比赛的消息。她也得知了宫革取得了这次比赛的冠军,她由衷为他感到高兴。
随着时间的流逝,街道两侧关注久慈丝的路人越来越少,很明显,以久慈丝现在的速度她是不可能完成比赛,也不可能抵达最后的终点。
但是她从未停下。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样了?他会不会已经弃赛了?不可能,他不会弃赛的。
由于久慈丝的左脚愈发的肿胀,这导致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原地歇息,久慈丝依靠在护栏上,每当她歇脚的时候,她的目光总是会望向她身后那空无一人的赛道,她在期盼着一道身影的现身。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就是最后一名别看了。”
!
突然,一道久违的声音传到久慈丝的耳朵里,她惊讶兴奋的转过头,只见一位少年正站在她的前面,少年将他的黑色外套披在双肩,在黑色外套上残留着一片一片的暗红。少年背着阳光,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他的影子被无限的拉长,他的身形被无限的放大。
只是少年的左臂满是早已干枯的血痕,少年的双腿上也全是洗不干净的脚印。
久慈丝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她只知道,她现在说不出一句话,说不出那句:死鱼眼。
“走吧。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目鸣悠望着半空中大屏幕上的时间,一步步朝久慈丝走去,随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脸在久慈丝眼里也愈发清晰。
“你。。。”
“嘘,我说过,我的外号是“演奏的梦想家”。我会完成你的梦想:淘汰那个死鱼眼。所以,你不能在这里倒下。”
目鸣悠打断了久慈丝的还没说完的话,他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系在久慈丝的腰间。(啊,疯女人今天好像是穿裙子的,外套不能搞脏了。)然后还没等久慈丝反应过来,他就一把将久慈丝抱起。他没有看久慈丝现在的表情,他也没有注意周围观众的表情,他只是迈出了属于他们的那一步。
久慈丝被目鸣悠抱起,她一句话也不敢说,她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她不敢直视目鸣悠的脸,甚至她连呼吸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因为空气中不仅夹带了香甜,还有那一缕缕刺鼻的血腥味。
目鸣悠胸怀宛如一只深不见底的大碗,仿佛包容下世间所有的一切,却又仿佛它没有碗底。
就这样,目鸣悠抱着久慈丝奔跑在那条“不同寻常”的道路上。他的道路与所有学生都不一样,但是现在是她们。
“死鱼眼,这里能走吗?你能看清路吗?”
漆黑的巷子里,久慈丝不解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此时他们前方的小巷里一片昏暗,没人知道黑暗中会存在什么样的危险。
“疯女人,你还记得“种子计划”吗?你还记得那天我们冲出实验室的场景吗?”
目鸣悠看着前面一望无际的小巷,他的语气耐人寻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啊?我记得那天是晚上,然后周围的一切都很黑,你提着我飞在高空,对了,那天的月亮好像很大。”
久慈丝羞红着脸在目鸣悠的怀里回忆着。这也太。。。
“那天的月亮很大,所以今天的月亮也会很大。”
目鸣悠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随后他高举左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指,随着响指声落下,只见两人的周围瞬间充满了皎白的月光,这条深不见底巷子的墙壁上,不知何时多了很多道月牙涂鸦。这些月牙涂鸦散发着神秘的光束,它为两人点亮了前进的道路。
“好美啊。月色真美。”
在月色的照耀下,目鸣悠抱着久慈丝,奔波在无数条相同的小巷内,无一例外,它们都被女祭司赋予皎白的月色。
“啊,目鸣悠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他能抱着久慈丝跑这么快。”
“嗯,目鸣悠很厉害,你能抱着久慈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