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之上还有吗？”陆远继续问。

    “这就是我叫你来的原因，超凡之上，被称为不朽者或者永恒者。”小白老师回答，“很不幸，你们即将面对的敌人，苦境神思，就是一位不朽。”

    和超凡相比，不朽的数量极为稀少，已知的不朽者仅有两手之数，神通、阵营和生命形态各不相同。但所有不朽者都有一个共同特征，也是祂们得名的原因：字面意思上的不死不灭。

    不朽者就是宇宙规则本身，你无法在规则中杀死规则。小白举了个例子：一位武学大宗师，他可以击败任何敌人，甚至可以击败自己，但唯独无法击败武学本身。

    “所以这不是强弱的问题。”小白老师知道陆远的苦恼，可惜她也是爱莫能助，“神思者未必有多么强的攻击力，但我拿祂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