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时局维艰,请他过府一叙,共商稳定社稷之道。”
硕托双目精光一闪:“阿玛是想要联合郑亲王……”
代善抬手制止他后面的话:“不必多问,去便是了。态度要恭敬,言谈要谨慎。只需让他明白,如今局势,合则两利,分则……哼,谁也别想落得好。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嗻!儿子明白!”硕托重重点头,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去,
书房内再次只剩下代善一人,冰冷的寂静包裹着他。
他端起那碗早已凉透的奶子酒,仰头一饮而尽,冰冷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未能浇灭他心头烧的火热的野望。
哼!岳讬!
你最好只是迂腐,而不是真的想去告密。
否则……
父子之情,也休怪为父不讲情面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在至高无上的权力面前,血缘显得如此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