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几天没洗澡了?”
甜圆圆嫌弃地用另一只手扇了扇鼻子,“身上一股子狐狸精味儿,呛死人了。不管饭啊,别想着用这种劣质香水来抵饭钱。”
沈墨捂着流血的手腕,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没有被催眠?!”
“催眠?”
甜圆圆歪了歪头,“哦,你说那种让人脑干缺失的美男计?”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沈墨,目光在他满是泥巴的脸和勒着麻绳的脖子上停留了两秒,最后落在他的裤裆上。
“虽然你这长相确实挺下饭,但不好意思,我是颜狗,不是瞎狗。就你现在这副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尊容……很难让我产生什么世俗的欲望啊。”
沈墨:“……”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感,像岩浆一样冲上头顶,烧毁了他所有的伪装。
既然被识破了,那就没必要再演下去了。
沈墨缓缓站直了身体。
原本那种畏缩、可怜的气质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和令人窒息的冰冷杀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仿佛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冰冷与傲慢。
周围的黑雾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开始疯狂躁动,像是在欢呼君王的觉醒。
“甜、圆、圆。”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刻骨的恨意。
“本来想让你死得舒服点的。可惜,你和你那三个孽种一样,天生就是让人倒胃口的存在。”
甜圆圆挑眉,咔嚓一声给那把造型夸张的爆能枪重新上了膛。
“终于不装了?这副嘴脸顺眼多了。”
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