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辞忧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为何要恩将仇报?”
帕库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公爵大人,您错了。”
“我,非是恩将仇报。”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感激与怨毒的复杂情绪。
“正因为您让我重获了新生,我才不得不这么做。”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若是我从未见过光明的话!”
这句话,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在今天之前,我叫帕库斯,是西隆王国的’地精王子’。”
“一个被人嘲笑、被人怜悯的咒子!”
“我,早已习惯了,那种躲在阴暗角落里的生活。”
“习惯了,那副丑陋的面容!”
“但是您!是您让我看到了我本来的面貌!”
“是您让我品尝到了,站在阳光下的滋味!”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个全新的自己。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我,怎能容许它再次消失?”
“我,怎能容许自己,变回那个连镜子都不敢照的怪物?”
“所以,我需要您,辞忧公爵。”
“我需要您的’禁魔’,成为我永久的力量!”
他贪婪地,看着下方的崔辞忧。
如同,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藏品。
“您放心,我不会伤害您。”
“恰恰相反,我会将您奉为上宾。”
“我,会为您提供最奢华的享受。”
“您将成为这个结界中,最尊贵的囚徒,成为西隆王国……不,是我帕库斯·西隆,唯一的’神’!”
听完,这番激昂的独白。
下方的崔辞忧,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平静如初。
他,甚至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倒也能理解。”
崔辞忧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穿透层层阻碍,直视着帕库斯的灵魂。
“帝级结界,听起来确实厉害。”
“剑王的实力,也确实无法破开。”
说到这里,崔辞忧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甚至带着几分怜悯的微笑。
“但是,帕库斯王子。”
“你似乎,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一件最基本的事情。”
帕库斯一愣:“什么事?”
崔辞忧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谁告诉你,我的实力,仅仅是‘剑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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