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都可以。
“当然没问题。”
寇寿光点了点头,在爱徒光洁的大腿上拍了拍道:“你好好休息,为师会替你教训莫从修,让他以后绝不敢再欺负你。”
杨玉瑶冷笑,不再似从前那般依赖师父。
经历过这些事情,她悟出来一个道理,只有自身强大才是王道,任何人都靠不住。
见爱徒不再搭理自己,寇寿光叹息一声,起身离开了婚房。
“从修,你脸怎么回事?”
莫阳贡见侄子脸上布满抓痕,有的地方皮都抓了下来,完全破相。尽管已经上了药,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
“刚才被杨玉瑶那臭女人抓的。”
说话间牵扯到脸上的疼处,莫从修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哼,既然嫁入我莫家,就得有个女人的样子。把新婚丈夫脸抓成这样,成何体统?”
莫阳贡脸色当时便黑了下来,对杨玉瑶这个侄媳妇极度不满。
寇寿光正准备找莫从修,为爱徒出口恶气。
当看到莫从修脸上的伤势后,怒意瞬间消了大半,嘴角狠狠牵动了几下。
“寇会长,玉瑶把从修脸抓成这般模样,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一见面,莫阳贡便忍不住大声质问。
“莫家主有没有问下,他对玉瑶做了什么?”
寇寿光听到这话,散去大半的怒意再次涌上心头。
“从修,到底是怎么回事?”
姬曼见两人之间充斥着火药味,连忙上前打圆场,询问侄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