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抖动着。
“那是他罪有应得。”
张玄不喜不悲,认为徐江川落得这个下场是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
“我也觉得那条小狗活该。”
徐真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为何要跟我说这些?怎么说徐江川也是你堂弟,你不应该同仇敌忾吗?”
通过她对徐光儒父子的称呼,能轻易判断出彼此关系不和谐,张玄仍旧明知故问。
“我只想让徐光儒一家去死。”
说到这里,徐真真眼底涌现出怨毒的光芒。
“这就是你找上我的理由?”
张玄顿时来了兴趣。
“没错,只要你帮我弄死徐光儒父子,助我掌舵徐家。今后我就是你的女人,让我摆出什么样的姿势都行。”
徐真真注视着他眼睛,尽管说出来的话十分暧昧,神色却极为认真。
“玄馆刚在荣城站稳脚跟,你不去找那些老牌势力,却跑来找我,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张玄面露不解之色。
“虽然荣城各大势力存在着竞争关系,但是在武道协会干预下,彼此之间处于斗而不破的状态,不可能帮我对付徐光儒父子。
你是个特别的存在,不仅干解宗想弄死你,连莫家、徐家和狄家也恨不得将你除之而后快。
在如此险恶的境地下,你却能带领玄馆强势崛起,让我看到了希望,所以我一直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
今天来找你,便是决定将身家性命押到你手里。”
徐真真用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直言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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