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起来,生怕母亲来真的。
“不嫁人,难不成还要让老娘养你一辈子?”
吕薇睨了女儿一眼。
“反正我就不嫁。”
周幼彤心里清楚,自己享受了家族带来的奢侈生活,无法摆脱家族联姻的命运,只希望这天能来得晚一点。
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裴小满。
在上层圈子依旧遵循着父权社会规则,根深蒂固,由儿子继承家业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像裴荣海夫妇那样只生一个女儿的情况极其罕见,甚至人们怀疑裴荣海夫妇失去了生育能力。
既然是独女,裴家不太可能把女儿嫁出去,必定会招上门女婿让裴小满继承家业。
如此一来,裴小满便能在很大程度上做主自己的婚姻。
周幼彤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扔下这么一句话,便往沿着白玉石阶梯往楼上爬去。
见到弟弟周吕兴趴在栅栏上看戏,周幼彤当即找到了撒气的目标,冲上前去捉住弟弟便是一顿暴揍,打得他鬼哭狼嚎。
“妈,救命呀,姐疯了!”
周吕兴死死抱住栅栏,向母亲求救。
谁知吕薇没听见似的,拿出小镜子整理了一下脸上的面膜。
旋即,就见周幼彤跳起来给了弟弟一记肘击,将他放倒在地,只见拳头在栅栏后面扬起又落下。
张玄看得目瞪口呆,还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呢。
药材送到周家,张玄亲自给周幼彤煎了药,让她服下后晚上点了一支安神香再睡。
这一晚周幼彤睡得很沉,那是久违的感觉,醒来后一身轻松,心情愉悦,看到鼻青脸肿的弟弟都变得顺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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