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从蒲团上站起身,爆发出恐怖的气势。
衣钵侍者感觉有点窒息,不敢与之对视,微微弯下了腰,冷汗从鬓角滚落下来,硬着头皮道:“迦头陀受雁城朱家家主邀请,前往川省雁城,帮他对付那个叫张玄的年轻人,结果却死在了那人手上。”
“那个叫张玄的年轻人是什么来头?”
杀了佛胸腔快速起伏,呼吸急促,已然到了暴怒边缘,却没有失去理智。
迦头陀是杀了佛收入门下的唯一弟子,对其极为纵容,在云省横行无忌,无人敢动,没想到会死在川省,这就让他如何能不愤怒?
“据说是农村出身,没有什么厉害背景,在武道上面有着极高的天赋,夺得本届武林大会川省冠军,还开了家名叫玄馆的武馆。”
衣钵侍者显然是做足功课来的,就怕方丈问起回答不上来,那等于是找死。
“他怎么敢的?莫不是以为在川省,本座便拿他没有办法?
本座要用他全家的人头祭奠迦头陀,还有朱家的人,也必须得死,一个不留!”
杀了佛眼里浮现出了血丝,面目狰狞扭曲,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却偏偏是个僧人。
“想杀我儿子,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一道声音突兀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衣钵侍者大惊失色,转头四顾,根本辨别不清声音是从哪个方位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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