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玄没有把话说满。
如果请父亲出手,完成刺杀任务完全不是问题,但他不准备那样做。
张玄心里清楚,干解宗派出的十一位强者到雁城截杀自己,却全部死在了父亲手上,肯定让其有所忌惮与疑虑,想利用这个机会试探自己虚实。
“好,本座果然没看错人,你是个有想法有胆识的青年俊杰。”
干解宗忽地仰头开怀大笑。
“干会长说笑了,我只是一个没有退路的赌徒,没得选择罢了,不得不提心吊胆走钢丝,今后还望干会长多多提携。”
张玄连忙坐直身体,拱了拱手。
“好说好说,本座从来不会亏待身边人。好好干,保管你前途一片光明。”
干解宗说着抬起脚,在小双柔软的胸脯上踩了两下,旋即让她起身去给张玄上茶。
见张玄竟然真的利用金大牙人头化解危机,还傍上师尊这条大腿,小双多少有点不爽。
然而干解宗做出决定,她不敢有任何怨言,当即压下心中不快,起身恶狠狠瞪了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前去泡茶。
大双依旧跪在地上为师尊捏腿,时不时用眼睛余光打量张玄。
相比起妹妹,她对面前这个黄泥村出来的青年倒是颇为佩服,记忆里,还从未见过哪个年轻人能在师尊面前如此泰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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